“脸疼吗?”
误以为自己错听,潭祝下意识发懵。
直到若兰再次重复:“脸疼吗?”
他才察觉原来若兰是在和他说话。
潭祝没说疼不疼,他甩出淡淡一句,“习惯了。”
母子间相顾无言。
迟来的关心毫无意义,两个人心知肚明。
“你恨我吗?”若兰端起凉透的茶水,垂眸看向杯中浮沉的茶叶。
潭祝关掉通讯器起身,“如果潭夫人没什么话要说,我上楼休息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那么恨我。等再见到季逢雪,你能在他面前稍微聊聊我吗?”
涉及季逢雪相关,潭祝语气明显急促,“你知道哥的下落?”
天知道他快要疯了。
“我在假设。”若兰冲他微微一笑。
潭祝:“……”
“聊你聊什么?”他真情实感的发问,“聊你从来不参加我的家长会,聊你偏心、聊你巴不得我去死?”
二十多年人生中,潭祝活得如履薄冰。
潭家无论是谁,都能踩他一脚。
若兰的手僵在空中,她终于仔细观察潭祝,原来这孩子长这么大了吗?
“我休息了。如果你手头上有收到关于哥的信息,麻烦你告诉我。”潭祝走进电梯,“我比你要更在乎他。”
养精蓄锐后,再打起精神调查吧。
——
“靠!”裴透气得摔碎茶杯,茶水溅满地,“哪个不要脸的畜生玩意儿绑架小季?”
许栎招手,阿姨躬身清扫碎片茶渍,“根据帝国方面,他们说的是极端组织的报复行为。”
零零散散的文件铺满整张桌面,军博会地空导弹反向事件被标红,原本压下去的热度再次高涨。
有部分人推测极端组织试图杀害季逢雪,以此达成帝国联邦的国际平衡关系失调。
另外一部分人认为帝国和联邦的国际平衡关系已经失调。关系失调致,使联邦方拒绝签订星历二十六年度的《光子赋能武器合作互助条约》。
“帝国嘴里能有几句实话?”裴透五指抓住头发往后梳,没忍住破口大骂几句脏话,“叔叔阿姨不应该同意小季去参加军博会的,我也应该阻止他。”
后悔、懊恼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许栎叫他别着急,说明天联邦军部将前往帝国。
季逢雪一失踪,整个联邦政府高层全乱套了。
军工所哪怕季铭坐镇,涉及季逢雪主创的团队不得不停摆。
季逢雪是谁,那可是联邦的非卖珍藏品。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裴透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只身一人前往帝国,叔叔阿姨不放心,他身上带了不少定位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