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救得了池家?
谁都救不了池家。
“你几乎不主动出手。”和季逢雪当那么多年朋友,许栎没见他对哪家出过手,“看来池家是真惹你生气了。”
“你别岔开话题。”季逢雪抬起漂亮的眼眸,语气认真,“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陷入一段商业利益交换的婚姻中。”
难怪许栎昨天叫潭祝放心,原来深层次,有这么一层含义。
“你这样叫我怎么死心?”许栎望向他,无声叹口气。
年少时,人不该遇见太惊艳的人。
他以为用财富和地位就能赢得季逢雪的心,却不知季逢雪要的,是灵魂深处引发的共鸣、互相间的尊重与平等。
“我以为你已经死心了。”
“我也以为我已经死心了。”
沉默四起的夜,有人逮住了阳台吹风的季逢雪和许栎,“哇塞!你们两个人怎么聊悄悄话躲酒?”
两位当事人不在,被灌了十几杯酒的裴透脑袋装晕躲酒。
他一左一右揽住季逢雪和许栎,嘴里喃喃,“真不仗义啊!不过看在你们两个和好如初份上,原谅你们。”
酒鬼的重量压在肩膀上,季逢雪无奈:“你喝了多少?”
看来是想开了
裴透:“别管我喝多少,你也来喝!不醉不归!”
被迫接过酒杯,季逢雪试图补救,“少喝点,大家都少喝点。”
太久没喝酒,他实在遭不住。
“不行!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没错!不醉不归!反正许栎买单~”
——
记不清多少杯香槟下肚,季逢雪脑袋发懵地坐在座椅上。
他晃晃脑袋,看向通讯器的眼睛重影处处。
想打电话给潭祝,季逢雪半天没行动。
酒精麻痹的神经缓慢进行思考,蓦然通讯器跳出来电。
接通电话,季逢雪讲话很慢,他尝试把每个字的读音咬得标准,“你好?”
“哥?”潭祝皱眉。
“潭~祝?”
意识到季逢雪状态不对,潭祝表情染上担忧,“我在。”
“怎么,怎么打电话来了?”
“十点多,你还没回家,我打电话来问问。”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潭祝往楼下走,“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
“我在望、江、楼。”
“嗯,原地别动,我来接你。”
“好。”
潭祝到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
那时裴透蹲在地上,准备喊侍应生扶季逢雪去楼底下司机那儿。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