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们按住成为学生会会长的季逢雪,以及一同身为纪律部部长的许栎,正在校园附近巡游检查。
裴透翻墙落在后头,还没翻,一招不慎被抓。
他满眼写着:我下次还敢。
大公无私的许栎准备登记名字,裴透和巡游检查巡得生无可恋的季逢雪对视一眼,二人比个手势,一齐翻墙翘课。
两个人翻墙翻得次数太多,直接翻出经验——一抓二爬三蹬四跳。
以许栎为首的学生会成员们,眼睁睁看着面前上演活人消失术。
正逢国家奖学金推优,裴透以为许栎会看在季逢雪面子上,放季逢雪一马。
放不放他一马,他无所谓,反正裴透不拿国家奖学金。
谁曾想两个人一起上了翻墙翘课大名单,季逢雪那年度的国家奖学金泡汤。
趴在季逢雪肩膀上假哭,裴透哭诉许栎毫无兄弟情意。
季逢雪对此表示见怪不怪,“人家那叫有原则,别逼他做违背他原则的事情。”
经此一事,裴透真心觉得许栎和季逢雪完全不适合。
许栎太过一板一眼,许多事情按照规则来,说一不二、较真得很。
季逢雪和许栎那种人长期相处的话,会很累。
其实国家奖学金对季逢雪来说,不算什么东西。但年年都拿,就那年没拿,难免落人口舌。
再之后,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揪住季逢雪,为让他洗心革面,特地将大名单上所有人,安排了周一国旗下统一反思道歉。
“小季,你写道歉书没?”排排站时,裴透悄悄问季逢雪。
季逢雪反问,“你写了吗?”
“我当然没写,谁写那东西。”
季逢雪越过裴透去问裴透边上的同学,“兄弟,写道歉书了吗?”
那兄弟是谈恋爱被抓的,他从口袋里摸出纸,“写是写了。”
“借我们用一下?”裴透勾住那兄弟肩膀,哥俩好地说。
那兄弟怎么可能认不出裴透和季逢雪,他挠挠头,“我文笔不行,季会长可能看不上。”
“哎呀哎呀,能用就好。”
季逢雪都那么讲了,兄弟立马仗义的拿出道歉书。
季逢雪从后面接过“偷渡”而来的道歉书,“等下我念完传给裴透,裴透念完再给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校长讲完话,季逢雪带着校学生会会长的牌子,走上主席台,发表自己的反思道歉演讲。
内讧
“我作为一班的黄昇照……”才念开头半句,面对底下发出的爆笑、老师铁青的脸色,季逢雪意识到不对。
他清清嗓子,泰然自若接上:“的兄弟季逢雪……”
边上站着的裴透背过身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擞。连同被季逢雪本人亲口承认的兄弟黄昇照,一同笑得面部表情诡异。
鸡飞狗跳的一早上度过,季逢雪和裴透以及黄昇照,再次被请去校长办公室喝了顿茶。
裴透收拢发散的思绪,叹口气,低头给潭祝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