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
“嗯?”
“你先去缆车口等我吧,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我可以等你,不着急。”
“寺庙门票要先买的呀,你先去排队买票,我真的一会就来。”春沓用力拉起赖着不走的江遇,得到一个没骨肉热乎乎的怀抱。
春沓被重量压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稳当当地回抱住他,顺了顺着他柔软的头发。
坐下时的拥抱,是不含力气交换情绪短暂的收容所。
起身面对面的拥抱,在身高差和重量的双重作用下,两人心脏互补紧紧地贴在的皮肤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部,其他思绪似乎被挤压,很强势的传递情绪的一种拥抱姿势。
“好重哦你。”
“不要丢下我。”江遇黏糊糊地开口。
“不是啦,江遇我真的马上就过去好吗?”春沓连忙顺毛,“保证,马上。”
“哦—”江遇拱了拱她的颈窝,不舍地起身,耷拉着眉眼-
看着江遇走出门,春沓翻出上次一起去看日落的同款衣服,对着vlog重新复刻了妆容造型,背上挎包,往花市快步赶去。
连花店春沓都特意找了同一家,买了相同样式的花束。
她,只想更快坐缆车见到江遇。
迈出缆车,春沓一如往常,提!”
江遇站在缆车口,戳着始终机。
,他还有些恍惚,呆楞地回头。
女孩提起的裙边,越过人海,明媚的喊着他的名字,向他奔来。
怀里的鲜花和奔跑时如波浪浮动的卷发,在此刻闪闪发光,所有的情绪一齐向他涌来。
大阳撒在她的发梢,一如他们第一次看日出的场景,同样的造型,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花束,唯有一点不同,他现在是可以光明正大牵起她的手。
周围一切被虚化,而春沓是对焦的中心,鲜活的朝他奔来,空气中鲜花的微小分子似乎在他身边炸开绽放。
真好啊,真好,明明是前来许愿,他却已经实现了最大的愿望。
大概就像春沓时常告诉他的:心诚则灵,不拘泥形式。
春沓穿过人海,向前扑了个满怀:“surprise!”
江遇低头拨开她的碎发:“你怎么这么浪漫啊小树。”
春沓握拳放在下巴处,眨着大眼调笑着开口:“那刚才是哪只小狗眼泪汪汪说我抛弃他?”
“谁啊?不认识。”
春沓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寺庙方向走去,还不忘继续打趣:“哦,那某人一定是是小狗的性格,鱼的记忆。”
“我的7秒里全是你,记不得其他的了。”
春沓被哄的哼哼唧唧:“情话大王。”
喜欢一个人就格外热衷于给他取各种各样的外号,不同的场景下似乎都能被冠以不一样的名称,赋予不同的意义-
还没到落日时分,他们迈向通往寺庙的层层台阶。
春沓说:“每次来拜拜的时候总觉得建在山上,需要登上很多节台阶的寺庙更加的神圣,在爬楼的时候就可以开始许愿了。”
“那我们慢慢走,你慢慢想。”江遇放缓了脚步,偏头视线落下,“而我误打误撞,实现了以为遥不可及的愿望。”
“我已经想好许什么愿啦。”春沓晃晃相握的手,“很圆满的行程,雪山的愿望也实现了。在刚来的时候看了日落,再由一场日落结束这场旅途,总的来说我很满意。”
“那天你在雪山许了什么愿呢?”江遇问出那天最想得知的问题,是否能够占据她愿望的其中一部分。
春沓认真检索了一下那天的记忆:“没什么,就是祝大家在各自的领域越来越好。”抬眸对上江遇轻车熟路委屈巴巴眼神,她瞬间get到其背后的潜台,“当然你也是其中之一,你的愿望就占了两个,比别人都多呢。”
江遇瞬间精神:“是什么。”
春沓认真地细数:“祝我们旅行顺利。”
“还有?”
“另外一个还在持续发力中,说出来就不灵了。”春沓卖了个关子,“但是是对你的祝福哦!”
江遇低头凑近她的脸蹭了蹭:“不管是什么,都借你吉言。”
验完票,两人并肩向前,各拿了三支香,在殿堂外的长明灯点燃香火。
她手拿三支香高举过头顶,闭上眼,对着寺庙的方向虔诚地鞠躬,默念着心愿。
一愿家人顺遂平安,二愿朋友健康喜乐,三愿自己能持续在热爱的领域闪闪发光。
春沓年年愿望一直如此,只是今年有幸加入一位新成员——
四愿与江遇长长久久
她睁开眼,再次鞠躬,拿着香,走向香炉插香。
春沓透过烟雾缭绕的香炉看向江遇,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就站在那,让她的一颗心变得宁静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