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工作人员把把发票收据推到江遇面前。
春沓看着大大的圣诞树被装在瘦小的纸盒中,宽大的针叶被小心地捆绑在放进盒子中,被塞进了车的后座。
江遇签完字和春沓一起上车往酒店方向开去。
春沓兴致高昂地趴在窗户上,看着路边街道的模样。
邻市和凛江的差别并不太大,只是并不能眺望到雪山的原貌,还有点区别是比起凛江人怀里习惯性地抱一束花,这里的人更习惯抱着不同的小动物上集市。
根据春沓的不完全统计,她至少看到了七八种生物,除去常见的猫狗之类的,连乌龟她都瞅着好几只了。
“附近是什么花鸟市场吗,怎么带着乌龟金鱼都来上阵了。咦—不对花鸟市场怎么没人带点花回家呢。”春沓背对着江遇撑着脑袋絮絮叨叨地说,不过还没等江遇回话,春沓自己倒是自问自答上了,“明天我要一探究竟。”
江遇无奈一笑,打着方向盘,往大路上一拐离开了人挤人的小街。
春沓看了半天,便兴致缺缺地往椅背上一靠,哼着电台的随机播放的歌曲-
用记忆在对你拍照让人难熬-
其实我也对于的好感也曾动摇
还没唱爽,就被江遇伸手切换至下一个频道。
春沓侧头等一个解释,看着江遇没有什么表情却颇为正经地开口:“歌词太不吉利了。”
要不是江遇正在开车,春沓很想戳戳他的脸颊,进行一个贴贴的大礼:“咦—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迷信啦。”
怎么去形容当下的江遇呢。
春沓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词—
冷脸萌。
不笑的时候总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味道,用着这么一张冷冷的脸蛋说着萌萌的情话,还夹带些许极其不符的逻辑风格。
春沓头埋在手心,耸动地肩膀发笑,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以前没发现我的男朋友是位可爱的唯心主义者。”
春沓伸手按掉电台,清了清嗓子-
赤道的边境万里无云天很清-
爱你的事情说了千遍有回音-
岸边的丘陵崎岖不平浪入侵
春沓把重音放在‘爱’字上,打着节拍,眼神注视着江遇,捕捉着他每一瞬的表情变化。
“怎么样,这首够吉利吧,江萌萌。”春沓手捧在下巴,眼睛眨巴眨巴地高速煽动。
“嗯哼—”江遇侧头飞快地撇了眼春沓,浅浅地显露着梨涡的弧度。
熟悉不过的旋律似乎在她最嘴边化身为一句又一句的情诗,绕在车里,自带混响功能,江遇打着方向盘心情很好地维持着唇边的弧度。
春沓笑嘻嘻地和江遇分享唱情歌的心得,换来江遇地调笑:“第一次见面你喝醉酒,拉着我说想听这首歌,原来那个时候就想和我告白吗?”江遇趁着转弯看路的间隙,再次瞟了眼笑得贼兮兮的春沓。
春沓笑容一下停在两侧,没有再继续往上延展的趋势。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快速地转移。
该说句她的品味一直没怎么变化,还是说江遇一如既往的臭屁好呢。
春沓不甘战败下风:“可是你对着我弹吉他,唱歌的诶。应该是你对我一见钟情才对吧。”
车子驶进酒店的地下车库,眼前突然一暗。
江遇在找车位的间隙还不忘直白地承认:“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春沓:“哦—”
她拉着安全带的手一顿,在暗暗的地下车库,偷偷脸红也无人察觉。
春沓撇过头,扯过一旁当靠枕的衣服,准备开始叠穿起厚厚的羽绒服外套。
车停稳,解开安全带的瞬间,春沓的肩旁被按回在到靠背上。
衣服也顺势滑落至膝盖。
湿热的唇毫无章法地贴了上来,春沓惯性地闭上眼,张开嘴。
江遇指尖划过她的下巴撩开脸颊两侧的头发,顺着脖颈隔着衣服往下游走。
车上暖气很足,春沓只剩下打底衣和敞开的毛绒外套。
江遇张开嘴,舌尖勾着她的唇齿,口中的空气似乎尽数被掠夺干净,缓慢的呼吸间是江遇身上的好闻的柑橘调。
腰被偷偷缠住,指尖勾开衣服一角,在她敏感的软肉间细细打转,触摸,握紧。
春沓下意识地往后坐,手指勾到屏幕,慌乱下胡乱按下播放键,点出一首极具缱绻的歌曲。
鼓点声和心跳声似乎在同一刻涌出胸腔,春沓往后仰的脑袋被轻轻托起,水声藏在节拍里,一下接一下,如浪潮席卷,热意不断地升起延展,她手软地搭在江遇的冲锋衣上,仰头,慢慢地滑进江遇柔软的发梢间。
身体突然腾空,春沓被抱起离开座位,春放,直到稳稳地坐在了江遇的大腿上,春沓的头处,晕乎乎地乱蹭着,不愿抬头直视江遇深邃的眼神。
江后倒,看着埋在他肩窝处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地蹭着。
车座唰地被往后放平,春沓再也忍不住地抬头,小小,还是别人的车”
“嗯?想什么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