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懂了。”江遇侧头咬住她的耳垂,“你的意思是,下次晚上在我们车里就可以了吗?”
优等生极致的阅读理解能力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江遇刻意压低的嗓音在春沓的耳边响起,咬着耳垂细细舔吻,带着热意的唇落在颈脖,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锁骨处。
春沓缩着脖子无处可躲,前面是江遇火热的吻,后面抵着方向盘。她解释话语又被唇覆上,淹没在唇齿间,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
春沓半睁开眼,不料江遇一直没闭上眼,所有的小动作似乎尽收眼底,短暂的唇齿的分离,春沓看清江遇浅浅的梨涡和加快煽动的睫毛和一双透亮的眼眸。
春沓简直双手投降,败在江遇的霸道的温柔乡中。
“真是臭屁的亲亲怪。”春沓偏头微喘,手抵在江遇的胸前,阻挡住再次席卷地亲亲。
江遇笑的更明显,似乎连带着她都轻微地颤动。
脸被捧起,吻再次落下,只是这次是蜻蜓点水般,点到为止的不带丝毫情欲,如同确认她还在这的一个简单又纯情的吻。
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像一场毛毛雨落下,混着柑橘味不断落下,春沓仰着头接受着一场接一场的洗礼。
“江遇!”春沓不满地哼唧。
“嗯,我在。”
“好喜欢你,怎么说都不够。”
这次换江遇低下头,埋进她了的肩窝,长久地交换着一个温暖的拥抱-
清吧的位置距离酒店一公里左右的的路程,坐了一天车春沓想着也不太远,吃完饭后拉着江遇散步散到了清吧门口。
折腾了一天已经到了日落时分。
“我们好像经常在这个时间在外面闲逛哦。”春沓抬头看着橘红色的太阳,脚步轻快地走一下蹦一下。
街上的雪扫的很干净,只有枝头上时不时落下的一场局部小雪,幸好还有厚厚的围巾加持,不敢想象如果雪倾倒进她的脖颈她会做出何种奇怪的举动。
“这个时候散步很舒服,也不会太冷。冬天我还挺喜欢吃完午饭四处转悠一下,很暖和,但是也很容易昏昏欲睡。”江遇伸手拍了拍残留在围巾上的雪花,拉过她的手腕和她换了位置。
“还在北城的时候,冬天没有这么冷,我就很喜欢在公园附近的小店吃点蛋糕啊什么的,然后躺在太阳最大的地方,脸上盖着书,就这样睡一个午觉。”春沓接着江遇话往下说,“我家楼下那公园真的特别特别好,基本上都是附近居民带着小孩来溜达,我连他们养的小狗每只叫什么都知道哦。”
春沓率先一步迈在江遇前后,拉着他的衣角,倒着向后走,眼神是藏不住的—
快来夸夸我吧!
“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小树。”
“那是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是和小狗都能打成一片的人哦!”春沓更加神气地自夸道。
“那家甜品店在我刚搬家的时候和我算是同时入驻的,地理位置可好了,有一大面窗户对着草坪和人工湖,雨天是雾蒙蒙的,晴天是明媚的。可以清晰感知到四季的变化,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我要努努力把我的公寓买下来啊啊。”
来到凛江似乎连带着北城的记忆也一同净化,更新,不再与辞职的坏心情挂钩,她现在可是有更好的更完美的工作等着她。
“所以,我在这里诚挚的邀请江遇回北城之后陪他宇宙最可爱的女朋友一同去野餐散步喂大鹅,并且给你介绍我的狗狗朋友们。”
对于春沓来说,邀请你去我常去的‘秘密基地’,意味着我邀请你一同加入我的生活中。
她不知道此刻的江遇是否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过她相信研究小树心理学如此透的江遇总有一天会懂的。
江遇侧头看着手舞足蹈的春沓,心情随之愉悦:“我很荣幸。”
“这可是北城小众的不可多得的景点。”春沓主动上前牵住江遇的手,晃了晃。
“谢谢你,春沓。”
“嗯?”
“邀请我加入到你真正生活,不仅仅在这个凛江的乌托邦里。”江遇低头和她处在同一水平线,碰了碰她的额头,“刚刚话的潜台词是这个对吗,宝宝?”!!!
总有一天,也不该是当下吧。这才过多久呀,她感觉在江遇面前简直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春沓怀疑江遇有某种奇异的特异功能是她还没有发觉的。
她眼睛往别处乱瞟眼,拒不承认:“才不是,你瞎猜的。”
江遇笑着点头说他再来猜猜。
春沓没忍住扒拉过江遇:“不是,你到底怎么知道什么潜台词的呀,你不会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其实是外星人这样的吗。”
江遇掏出手机,滑动了几下,对着屏幕开始念念有词:“2019年,6月8日,高考结束,天气很好。宋嘉偷偷告诉我,说我的心思很好猜。说我的想法总是比表述的时候多的多的多,有很多煽情的话不好意思说,但又很想她知道的时候,就会偷偷拉起她的手晃呀晃呀,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她。胡说,我都没发觉我有这个小动作,不过要毕业了,我就暂且相信她一回吧。”
春沓红色温地直跺脚:“江遇!你怎么能偷看我的微博呢,这个号我好久都没发过东西了!”
那些离她很远模糊的少女心事,被直白的点出,春沓有些脸红还有些羞耻:“你这是作弊神器。”
江遇摇摇头,持反对意见:“这叫小树指南。”
“这是关于你的攻略,我想打到he的结局。”-
清吧人很多,春沓在出门前特意换了身衣服,试图混在其中。
大耳环和黑色皮夹克再度上线,通过小小的回廊走进去还别有洞天。
场地很大,设施很齐全,比起凛江安静闲聊的小酒馆,这家明显截然不同,集热闹于一体的带着兴奋分子的场所,比起酒吧,春沓更愿意把它称作大型浪漫主义聚集地。
调酒的吧台并没有多少人光顾,大多数人都站在空位等待着开场。
“今天有很多我喜欢的乐队也会光顾。”春沓拉下江遇在他耳边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