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褐色的外壳带着焦糖的光泽。
陈屹炀的目光从云弥掌心里的三颗板栗,移到少女的脸上。
她带着笑意微微仰视他。
三颗板栗已经凉了,但还散着甜丝丝的气味。
陈屹炀不自觉心里堵,语气很淡,他问:“关心我?”
他们的距离很近,男生漆黑的眼眸里只倒映她一个人。
云弥别开眼说:“怕你被温阿姨赶出家门。”
“……”
云弥见他不收,自作主张拉过陈屹炀的手把板栗塞到他的手心,继续说:“回头二楼没人听我拆家了。”
“……”
还挺有理的。
陈屹炀冷淡的神色露出抹浅淡笑意。
他问:“你不去帮忙?”
云弥刚碰到陈屹炀的掌心了。
还是第一次摸。
烫的、还很干燥。
她脑子里有点混乱,想堵她嘴问你怎么不去,还有——
刚明明在看手机,也不回句消息,害她找不到人。
她说:“我要去附医院。”
陈屹炀稍愣。
云弥抬了下另一只手,打包板栗的时候她不太熟练,手背被烫了片细密脓疱。
陈屹炀看到眼前少女像是展示功勋章,理直气壮笑眯眯抬眼说:“陈屹炀,你陪我去吧。”
她说,“否则我跟其他同学举报你不去帮忙、擅离职守。”
“……”
-
陈屹炀结好账看到云弥在医生那里。
校医院的医生说是小毛病,云弥非要说自己是易留疤体质,要求医生帮忙处理。
陈屹炀抱着手臂在那里眯眼看着。
谢越打电话过来骂他,说:“你不讲兄弟义气。”
陈屹炀语气不冷不淡:“你找周时徽,他讲义气,”他想起什么,补了句,“哦,对了,我忘了。”
“?”
“他没陪你参加,说你特幼稚。”
“……”
谢越嘟囔着骂了句,“你妈,陈屹炀。”
想起温良玉,陈屹炀又沉默了。
许知妤在那里,陈屹炀不想过去。
谢越回过味,心里有数,不过他就挺好奇的,谢越冷哼,说:“绯闻女友许知妤在这儿,你不来,我可以理解。那我的好哥哥,你去陪另外一位绯闻女友做什么?”
陈屹炀和云弥的事情早澄清了。
不过学校里知道云弥住在他家的没几个。
陈屹炀看了眼云弥,唇抿了抿。
她明显怕疼,戳一个泡疼得龇牙咧嘴。
上完药捂着手背,眼圈都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