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乔枕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又想到网上说时泊霄有洁癖,便自觉拉开两人的距离,“刚刚只是想喊你回家。”
“我只是不习惯被人碰……”时泊霄不爽对方后退那一步,真实想法又无法说出口。
于是气恼地拎起地上的猪草往家里走,语气生硬地说:“不用对不起。”
他的耳朵烫得厉害,像是在被火烤。
“下次不碰了,你别生气。”
乔枕抬脚跟上。
时泊霄不满这样的结果,停步扭头看乔枕。
“哦,你是金主,你可以生气。”乔枕立马纠正。
没想到时泊霄的脸更黑了。
还没等到乔枕绞尽脑汁说出哄人开心的话,两人便回到了院子里。
“菜做好了在厨房,我先去喂猪。”
见乔枕一动不动,时泊霄冷声保证,“不会把你的鸡毛拔掉。”
除了刚来抓的那次之外,他就没把鸡毛拔掉过,可乔枕就是不信他。
再加上刚刚那句再也不碰他,时泊霄心梗得不行。
他冷着脸喂猪,对猪说:“现在我喂你们吃饭,以后你们都得跟我。”
猪哼哼唧唧只管吃,谁也没搭理,他又嘀咕着“跟乔枕一样没良心”去喂鸡,喂完又把胖嘟嘟的白团团小心翼翼塞进鸡笼,随后蹲着警告:“哪个不跟我,我就扒哪个的毛。”
窝在鸡笼里的鸡歪头看他,随后伸出脖子,在时泊霄伸出来的食指上狠狠啄了一下。
气得时泊霄捡起根地上的鸡毛往鸡笼里戳。
鸡还没戳到,身后传来响动,时泊霄立马将鸡毛藏起来。
“你在干嘛?”乔枕一脸疑惑。
时泊霄不动声色地将鸡毛丢掉,起身快步走到乔枕身边,“没什么。”
“吃好了吗?”
理完头发的时泊霄在山上割猪草之前,就让助理先把饭菜准备好。他承认自己做的东西的确没办法吃,再恨乔枕也不至于要让人食物中毒。
“等你一起。”
“吸!”乔枕怀里的芽芽跟着附和。
水龙头被打开,凉丝丝的水冲在皮肤上,弓着腰洗手的时泊霄转身,只见乔枕抱着孩子,向来冷淡的眼眸里带着柔和的光望着他。
一大一小,都在等他吃饭。
他想,以后乔枕养的猪跟鸡,他都会好好喂养。
饭菜端上桌,乔枕每个菜都吃得很平均,唯有看起来就寡淡的蛋羹,只碰了一口就没再吃。
时泊霄尝了尝,默默将蛋羹从乔枕面前移开。
那是他做出来唯一看上去能吃的菜。
“跟昨天不一样。”乔枕忽然说。
时泊霄愣住,昨天他看乔枕吃得少,以为对方不喜欢那家的菜,今天特意安排保镖换了一家。
被看穿了吗?
“您真厉害,居然会这么多菜系。”乔枕又说。
时泊霄的心落回肚子里,看眼前人似乎没了胃口,装作不在意地问,“不好吃吗?”
“好吃,”怕他不信,乔枕强调,“很好吃。”
好吃为什么吃那么少。
时泊霄没戳穿他,暗自计划再换一家。
毕竟曾经住在凛禾湾时,乔枕可是一顿能吃三大碗的人。
现在连一小碗似乎都吃得勉强。
“衣服怎么是湿的?”
乔枕想要帮忙收碗,手指碰到时泊霄的衣袖,摸到一阵凉意。
其实早就干得差不多了。
时泊霄有些委屈,乔枕居然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