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依旧淡淡的,“没事,我身体好,也差不多干了。”
乔枕拧着眉,拦着他要洗碗的动作,“不行,快去洗澡换掉。”
“既然你做饭,碗就该交给我来洗。”
他难得态度强硬,时泊霄看也没几个碗,便也就由着他。
进浴室之前,他还把坐在儿童椅上的芽芽也扛走了。
期间听到院子里杨天明的声音,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想出去,就听到乔枕说鸡跟猪都安顿好了,饭也吃完了,让杨天明不用担心。
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听着杨天明拖沓离开的脚步声,时泊霄满意地挑了挑眉。
出了院子的杨天明懊悔地长叹口气,他可算反应过来昨天时泊霄为什么对他那么殷勤了。
把喂猪的本事学走了,以后啊乔就更不需要他了!
杨天明咬牙暗恨自己轻敌。
最让他不甘心的还是乔枕的态度,平时怎么说也会让他进屋坐一坐,今天都没让他进门。
都怪那个奇怪的老板!
目送杨天明离开后,乔枕飞速回到厨房,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偷偷藏在碗柜后面,又拿出只新碗掩盖。
等他回到走廊,就听见本该在儿童椅上的芽芽在浴室里发出欢快的笑声。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洗完换了身衣裳的时泊霄短发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手臂上还夹杂着个干净的崽。
“今天没下雨,你衣服怎么湿的?”乔枕自然地想去接过见着他就要抱的芽。
可笑得看不到眼睛的小家伙手刚要碰到他,就被时泊霄给按回去了。
他没再给崽扑乔枕的机会,“出了点意外。”
“我去给他泡奶,你先去洗澡。”
“脏衣服放外边,待会儿我一起给你放洗衣机。”他说。
原本还疑惑自己前两天的脏衣服怎么莫名其妙挂晾衣杆上的乔枕恍然大悟,原来时泊霄还买了洗衣机。
不过他怎么没看到?
洗完澡开门,衣服跟裤子都被收走了。
乔枕也没多想,跟时泊霄要了崽子,“今晚搞吗?”
“不搞。”时泊霄咬牙切齿,先乔枕一步转身回自己房间将门关上。
幽怨的背影散发着浓稠的黑色烟雾。
乔枕不明所以,小芽揪着他的衣领,睡眼惺忪地喊爸爸,他这才收回视线。
除了离家就哭,大多数时候芽芽都很好哄。
这一晚,乔枕只是柔声喊了几遍“乔玉京”,小家伙就打着呼噜睡着了。
躺回自己床上的乔枕平躺了两秒,翻身蜷缩起来,手腕朝里压着闹腾个不停的器官。
他闭上眼睛,试图催眠。
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白天的场景铺开重现——
被迷晕没多久,他睁开眼睛时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哭喊不停的芽芽被保镖抱着。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他面前放大,“难怪不愿意给穆先生做事,原来是因为有儿子了呀?”
“连小朋友都知道路边捡到的东西要交给警察,小乔枕占为己有是怎么回事?”
“别动他!”当时的乔枕完全能反抗,可他不能保证芽芽的安全,“放过他,穆先生让我做什么都行。”
穆先生就是他之前所在公司背后的大老板。
从他十六岁到现在,就只跟对方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答应在穆先生手下办事,第二次是决定离开……
眼前这位,是穆先生最为信赖的助理——秦执。
“穆先生对你很好,想必聪明的你,一定知道他想要什么。”
秦执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眼乔枕跟他怀里的芽,带着笑意的狐狸眼中满是威胁。
短暂脱离危险,可乔枕知道,他跟芽被盯上了。
芽芽还小,他不想让孩子卷进来。
于是更加迫切想要找到领养人的他去找了余冬。
余冬对他很好,也有耐心,如果对方愿意,乔枕想托付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