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 110115(第5页)

110115(第5页)

他偏过头去看。

原本板板正正跪坐在软毯上捧着书念的六皇子,此刻双眼已经闭上了。身体摇摇欲坠,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次沉到一半又猛地惊醒,眼缝撑开一条,含混地咕哝出书上几个字来,随即眼皮再度沉重地合上。

反复了几次,字句已经黏在嘴里,分不清是念书还是梦呓。

可爱得很。

单议秋的面上不自觉浮出一丝笑意。

他把研钵放到一旁,探过身去,伸手将谢缺手中的书册轻轻抽走。

失去书本的下一秒钟,谢缺如释重负,身体自动朝着单议秋歪倒过去,脑袋稳稳妥妥地倒在他的大腿上,连一丝犹豫也无。

他已经很熟悉这里了,知道枕着舒服安心,调整一下姿势后,便心安理得地伏在单议秋膝间,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条件袍袖拂在额

和宁迈进大殿,还没来得及张口,便看见坐在桌案后的国师抬起了头。

单议秋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她噤声。

和宁微微一怔。

她跟了国师这么多年,自然看得懂这个手势,只是看得懂归看得懂,这场面却实在不常见。

她虽不解其意,却还是顺着国师的意思放轻了脚步,无声挪到桌案近前。低下眼睛一看,瞧见桌案底下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裹着一件厚重的披风,深灰色的风毛从领口翻出来,半铺在脸上,随着匀净的呼吸一摇一晃。

他倒是会挑地方,选中了整座阆风殿最好的枕头,半边脸都埋在国师的衣袍里,睡得很沉,嘴角还衔着点连梦也不忍搅散的安逸。

受角度所限,和宁看不清那张被风毛和衣料遮去大半的面孔,但这寂然的阆风殿中,想来也只有一个人能这样放肆。

和宁抿了抿嘴唇,在单议秋的右手边跪坐下来,声音压轻:“国师也太疼六皇子了。”

单议秋正将那捣好的药粉从钵中倒出来,倾在一方油纸上。

他捏住油纸的对角,三折两折,几下便包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纸包,随手丢在桌案边上。

做完这些,他才垂下眼睫,随意道说:“他年纪这样小,受了这么些苦。不过是迁就了一点,算不上什么。”

“迁就一点,”和宁轻声道,“国师可从来没有对旁人迁就过。这已经是疼爱了。”

和宁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两日,她也零散地从医官那里听过几句,知道六皇子在宫里的日子甚为苦楚。

那个跟在六皇子身边的小太监田正,嘴里倒是一直在念叨,口口声声感念国师施以援手,救了六殿下一命,恩情无以为报。

说的千好万好,可和宁看得分明,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大约以为国师只是恰巧路过、恰巧善心发作,却不晓得国师从来不是会为恰巧而起身的人。

若说国师是因为可怜六皇子的遭遇才伸出援手,那便更站不住脚了。天底下曾比单议秋苦楚的人没有几个,他连自己都不心疼,又怎会轻易去心疼旁人。

况且……

和宁在心里刹住了这道念头。

有些事不该她考量,想也不该往下想。和宁的面上依旧一派冷静平淡,那瞬间的思绪被迅速压下。

单议秋随口换了话头:“现如今给各位皇子上课的是哪位大臣?”

和宁收拢心神,对答如流:“是詹事府詹事,兼衔翰林院掌院学士,叫孙奋时。”

单议秋曲起指节,在手中书本的封面上敲了两下,若有所思:“是先帝旧臣吧?”

“是,”和宁说,“他是三甲传胪进士出身,人都赞他才高八斗。”

“挺好的。”

单议秋将书本丢回桌上。

他的一只手始终藏在桌案底下,此刻正随着纷乱的思绪,一下又一下抚着谢缺的发顶。发丝很软,有少年人特有的细碎绒毛,指腹溜过去时痒簌簌的。

他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放纸包的时候该丢便丢,动作该响便响,可谢缺偏偏一直睡得很安稳,只偶尔在被摸到后脑勺时会皱了皱鼻子,更深地往那叠衣料里钻一钻。

也不知是被扰得烦了,还是嫌藏得不够深。

单议秋没太在意,随手将桌上的书本递给和宁:“你替我去孙奋时府上走一趟,把这个给他。”

和宁双手接过,认出是一本策论。

她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应道:“是。”顿了顿,又悄声回禀,“国师,皇后方才差人来送东西了。”

“现在才来送?”单议秋问。

人都病了半个月了,现在才想起来献殷勤,也太晚了。

和宁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皇后之前也派人来送过一次。当时国师正在烦心,奴婢便暂且没有回禀。上次送的是些日常用度,这次额外添了笔墨纸砚之类。”

“东西好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