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林且和林池几乎一口同声。
林且当即皱了眉:“四哥!十一才多大?性子都还没稳下来,哪儿能经得住事儿?”
“那实验也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林池寸步不让,“老十,你也得考虑考虑,究竟是十一沾上这点嫌疑的后果大,还是你被定性为弑兄的后果更大?”
林且顿时不说话了。
他又不是傻子,哪儿能不知道孰轻孰重呢?
嫌疑而已,凭着他们这些个兄弟的本事,想要洗脱并不难。
况且如今那西凉人也是大虞人,只要狡辩得好,甚至都能成一段“佳话”。
但弑兄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能写入刑律的“逆伦”啊!
这个帽子一旦扣实了,他这辈子就算完了。
什么夺爵、除籍、终身圈禁都算是轻巧的,真正麻烦的还是那后世史书上的编排。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自个儿这腰杆儿是再不能直起来了。
就算天幕肯帮着洗白又能怎样?
事儿可是他亲口认的。那满朝文武可都记着这一点呢。
哪怕是有父皇帮这下了禁令,可谁能保证,吃醉了酒不会说出去?
谁又能保证,那惯会捕风捉影的野史不会把这事儿当成真的,再魔改一通记下来?
毕竟,那天幕里头的野史,不都胆子大到把大哥和七哥都写成一对儿了吗?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宝宝们太有才啦,我今天在医院真的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4章3
可人在气头上是那么容易被劝下的吗?
不是。
甚至,这比劝服一头顶厉害的倔驴还要难。
总之,林溯和林沐他们几乎把好话说尽、歹话说绝,也没能让老十绝了那条“坐实自污”的念头。
再加上他们也实在没个本事的,让天幕退而求其次,先拿小十一开刀。
最终的结局,虽说不至于不欢而散,可后头那车厢里的气氛,也实在没好到哪儿去。
林渡那会儿人都看傻了。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就非得上赶着领么?
是。从今几个结尾瞧的出,天幕下一期还是要继续说老十的。可天知道那天幕会不会又加塞了?
万一就跟那野史专场似的,临到了开头,忽然话锋一变,说起四哥、五哥的趣事儿呢?
照他看来,天幕的说辞一向都挺懂得拿捏人的。
政绩这种枯燥的东西讲多了,不得加点小甜点给看客们换换口味?
他要是那个主讲人,他下一期就先讲老四。
“哥哥区最严厉的父亲”——这不比那些枯燥的政绩创作过程有意思多了?
林渡把自个儿想法一说,方才还怒里怒气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古古怪怪了。
天幕……什么时候能这么灵活多变了?
可等他们那些个把天幕从头瞧到尾的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天幕每每要说起一桩子听着就枯燥无趣的政绩时,不是在后头讲个叫人捧腹的乐子,就是在里头插上大量的逗趣话。
就像是生怕内容枯燥了,就没得人肯听了一样。
林且估摸着是终于冷静了,再细细一思量,不由面红耳赤,像是真羞着了。
他赶紧抬手将脸一捂,闷里闷气的道:“……我,我都听你们的。”
这一下,马车里的气氛才有了明显的好转。各个下车的时候,也都不是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了。
只不过,那会儿大家心里都还惴惴的,生怕天幕杀了个回马枪,非得枯燥两连播。
现在好了,证实了他们的想法不说,也叫他们好好的吃下颗定心丸。
就是可惜没去说老四,而是去说小十一了。小十一那心理素质,他们是真怕他顶不住。
林渡为此感到可惜,他是真觉得老四的的那点子事儿,更值得在这个当口被放出来。
而林晏到底岁数小,整个人被这天幕一点,当场就慌的没了分寸了。
他甚至连人堆都还没走出去,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