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林晏差点哭出声来,“儿臣,儿臣就喜欢看个孤本古籍,交易也只跟儒生们来往。在儒生跟前都是有口皆碑。儿臣,儿臣真干不出这等子祸事啊!”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都心虚的挪开了眼睛。
这要是天幕初开那会儿,这冤喊得他们还挺乐意顺着往下走。
毕竟官家的这些个儿子里头,就属十一殿下的存在感最低了,孩子就爱读个书,能有什么错呢?
况且,这可是官家这么多儿子里头,唯一一个还住在宫里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真要干出点什么出格的,哪儿还能等到天幕来说?早该被官家点出来了吧?
可如今天幕什么样的乱子没放出来过?什么样的鬼话没说出口过?
他们这阈值一但被拉高了,心里反倒觉得,十一殿下这冤喊得,颇有些“与众不同”。
十一殿下不会真干出了那跟西凉旧臣勾结的祸事儿?
林沐用脚勾了块地上的碎石,在鞋尖上轻轻一绕,就踢了出去——
但见那碎石在空中轻盈的飞舞着,然后不偏不倚的降落在林渡的……臀上。
啪嗒一下,相当清脆。
林渡:“……”
……救命!虽然天幕早就说过咱们兄弟齐心。可二哥,你当着父皇的面用石子提醒我护一把弟弟,真的合适吗!
而且!我是肉做的!你使这么大劲儿,肉是会青的好吗!
林渡眼角一撇,不高兴抓了抓自个儿的衣袖。
他默默念叨着,等一会儿出了宫去,他少不得要跟二哥掰扯掰扯,非得要些赔礼才好。
满朝文武也都被吓了一跳。
二殿下用石子提点信王殿下帮着点十一殿下?
不确定,再看两眼。
那天幕说的团宠是谁来着?十一殿下?
“都起来吧。”虞武帝挥挥手,“且先听听,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他倒是不担心十一真干了那勾结西凉旧势力的事儿。
这孩子胆小的很,如今又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要真干了点什么,他能看不出来?
那天幕要说的,多半又是些野史混话,做不得真。
【咱也知道,诸位看官可能都觉得这事儿假得离谱。】
【十一皇子那么谨小慎微的一个人,连正史上都没着过几笔墨的,怎么就会突然被翻出来,闷声不响地干出这么件大事儿来呢?】
【这一定是野史,对吧?】
天幕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狡黠。
【不是,真不是!】
【这要是野史的话,咱也不至于今天临时加塞这么一场评说了,对吧?】
林渡轻点了下脑袋。
确实,这要是什么正经野史,就不该是这么个开头了,而是该上来就劈头盖脸来一句:“咱今几个讲个大的!”
【但话说回来,这确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史料。这事儿吧,准确来说,是一场酸汤引发的血案。】
满朝文武:“……”
又是吃啊?那主角不该是咱们十一殿下,应该是信王殿下啊。
林渡看着满朝文武投来的戏谑的目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口碑这块,他这算不算是拿捏了?往后甭管天幕爆出什么跟吃有关的荒唐事,满朝文武第一个想到的大概都是他。
虞武帝的眼神却略略有些不善了。
他能接受自个儿儿子因为政见、兵权、盐铁之利闹出些事端来,甚至连老十那桩构陷案里,那些还被爆出来的,勾勾连连的隐情,他都能接受。
可酸汤?一个皇子,因为一碗酸汤,就被扣上个“勾结西凉旧势力”的名头,被写进了后世的正史里头?
哪怕只是“临时加塞”的边角料,也实在不成体统。
【这事儿吧,还得从咱们十一殿下的胃口说起。】
【诸位看官都知道啊,信王殿下好吃,那是在皇子堆里出了名的。】
【那除了信王殿下,虞武帝这些个儿子里头还有没有好吃的呢?】
【哎,这排第二的,就是十一殿下了。】
林渡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立马去看小十一,手里也痒簌簌,恨不得能一步跨上去和他执手相看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