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早已僵硬——血肉诅咒让那条手臂像块枯木。
他不敢去用,只能靠右臂的力气支撑全场。
两秒的对峙。
浪子反压、后撤、再前踏。
身体像弯弓,被拉到极限。
然后他出拳。
一拳砸在对方面颊,一拳打在咽喉,第三拳直接捣进胸口。
皮肉、骨骼、空气,全都混成一声闷响。
那人被击得向后退,身体撞上另一人。
两具身体一错,反倒一齐扑上来。
浪子呼吸急促,汗从鬓角滑下。
他低声骂了句:“他妈的。”
两人的手臂几乎同时伸来,一个抓住他的右肩,一个钳住他的腰。
浪子被往后一拖,脚跟擦过地面。
他借势抬膝,正中其中一人的腹部。
那股冲力被中断,他趁机扭身,右手探出,手刀一记劈在颈侧。
那人身体一滞。
浪子反手又是一击,将他推向旁边。
但另一个已经抬脚扫来。
浪子没能完全闪开,被擦中小腿,脚下一歪。
他撑着右手稳住,几乎是爬起身时,安德鲁的声音又传来——
“浪子!右边!”
他回头。
对方的拳已经在眼前。
浪子身体一沉,整个人几乎贴地闪开。
拳头擦着他的梢砸下去,地面震得一响。
他趁那人还没收拳,右脚横扫。
踢中膝盖。
那人重心一歪,浪子抬身、前扑,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那一拳扎实,手骨都被震麻。
他又一拳——这次打在太阳穴。
“砰——”
那人的眼神这才出现了一瞬的松动,身体晃了晃,往后倒。
浪子没放过,跟上前,右手抓住对方衣领,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扯。
膝盖迎上去,狠狠撞中胸口。
空气被挤出声音。
那人彻底瘫软下去。
浪子还没喘匀,后方的另一个又冲了上来。
他几乎听见自己脊骨出一声不耐烦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