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没有光效。
没有异象。
只是机械般的精确。
最后,一副极其粗糙的护目镜悬在空中。
没有鼻托。
没有固定带。
结构简单到近乎原始。
“先试试这个。”她说。
金币看向那两名倒在地上的保安。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回避这个步骤。
安德鲁走了过去。
动作很稳。
从腰间抽出螺丝刀小刀。
刀锋没有颤抖。
他蹲下。
贴着防护衣的接缝刺入。
布料撕裂的声音并不大。
更像布帛被缓慢拉开。
血液从破口处渗出。
不是喷溅。
没有夸张的画面。
只是缓慢流淌。
暗红色。
略带黏稠。
还没有完全凝固。
金币移开视线。
艾什莉没有。
她只是看着。
像是在观察实验。
安德鲁用刀刃接住一部分血液。
动作精准。
然后抬起镜片。
将血液均匀涂抹在透明表面。
红色缓慢扩散。
像薄雾在玻璃上铺开。
第一层太厚。
几乎看不见后面。
“这也太厚了,比我常吃的那个蛋糕硬壳还厚。”艾什莉平静地说。
“你到底是怎么把蛋糕硬壳和血液放在一起说出来的”
金币已经无力吐槽了。
安德鲁点头。
他用保安的衣袖轻轻擦拭中央区域。
留下边缘更深的红。
中间稍微透亮。
血色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