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再完全遮挡。
他站起身。
将镜片架在脸上。
世界瞬间变色。
一切都被染成深红。
岩壁像被血浸透。
地面呈现暗沉的褐色。
光线被压低。
像傍晚。
他看向洞穴入口。
雾仍在翻滚。
白色与红色叠加。
形成一种混浊的视觉噪点。
他深吸一口气。
迈步。
一步。
鞋底踩在湿石上。
声音清晰。
两步。
三步。
雾吞没了他。
他停住。
身体僵在原地。
金币立刻问:“怎么了?”
没有回应。
安德鲁没有说话。
因为他正在确认。
迷雾——
不见了。
不是淡化。
不是变薄。
不是被染红。
而是——消失。
他眼前的空间干净得过分。
岩壁的纹理清晰。
石缝里的水渍清晰。
地面上细小的碎石清晰。
空气中没有白。
没有遮挡。
没有那种仿佛被包裹的窒息感。
只有真实的空间。
他缓慢抬头。
更深处的结构轮廓清晰呈现。
弯曲的通道。
向下延伸的坡度。
左侧的支洞。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