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急躁一定是错误的选择。
他先脱下外套。
动作很慢。
肩膀的伤口随着布料摩擦再次传来刺痛。
他咬牙忍住。
将外套撕成布条。
粗略地缠绕在伤口上。
压住出血点。
不讲究美观。
只求止血。
简单包扎完成后,他重新穿好残破的外衣。
然后绕着神庙外围走了一圈。
脚步谨慎。
观察石块之间的缝隙。
留意是否有机关。
地面是否有陷阱。
没有异常。
没有暗格。
没有触式结构。
整座神庙安静得像一座墓。
他回到正面。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石门高大厚重。
上面同样布满纹路。
没有锁孔。
没有把手。
他伸手触碰。
冰冷。
坚硬。
毫无反应。
“血……?”
他低声喃喃。
透过猩红。
生命的猩红。
这一切似乎都和血有关。
就在这时——
他肩膀上包扎处渗出的一滴血,顺着指尖滑落。
落在神庙门前的石地上。
那滴血砸在地面。
极轻。
却像触了什么。
瞬间——
整座神庙的光芒暴涨。
纹路全部亮起。
白光沿着石块迅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