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散开。
脚步声重新退回仓库深处。
机器的低鸣声隐约传来。
只剩下秘书还站在原地。
她神情平静。
像是早已预料。
对众人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
“老大刚从那边回来。”
“事情还在处理。”
“你们别添乱。”
语气温和。
却带着不容质疑的节奏。
人群彻底散去。
仓库重新归于秩序。
克劳斯已经走进内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声音在铁皮墙上反弹。
办公室灯亮起。
屋子不大。
却比红馆那间更杂乱。
墙面裸露着水泥。
桌上堆着账本、散落的零件、几份尚未封口的合同。
墙角摆着几箱还没拆封的外包装纸壳。
印着熟悉的药品标志。
看上去正规。
却全是假的。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
布料滑落半截。
他没有理会。
坐下。
双手撑在桌面。
指节泛白。
头微微低着。
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几秒后。
他忽然抬手,狠狠把桌上的烟盒扫到地上。
烟散了一地。
他呼吸沉重。
却没有再出声音。
——
外面。
秘书留在大厅。
几个小弟迟疑着又围过来。
神情比刚才收敛许多。
其中一个头染成荧绿色的男人走在最前。
体型高大。
脖子上纹着半截蛇尾。
那蛇尾绕着喉结。
像随时会咬下去。
他是这群人里说话最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