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巴其实是世界上最脏的地方之一,你看看,破点皮就肿成这样了。”
不光肿了舌头,头也很痛,我盖着眼睛准备再睡一下。
“那家夥是个菜鸟,我把他抓住了,咯咯咯咯咯咯。。。。。。”这倒是个好消息,我正愁与对方搭不上线。
拍拍瞎子手背,再竖起大拇指。
“不用谢我,那件事别跟他说。”
他似乎已经过了热血冲头的状态,还要我给他兜着点面子。
我还是拍他手。
虽然抓了个俘虏,可我没法儿说话,一时也问不了什麽。瞎子想切了他手指放在半路上示威,我想了想,觉得搞到这麽对立没有好处,刀子举起来的最後关头抓着他手阻止了。
被抓住的家夥看起来格外年轻,表情上没有平时看见的张家人那麽深沉,说要切了他的发丘指,瞪着眼睛一个劲挣扎。挥手让瞎子拿掉他嘴里的布,瞎子说不成,他一口能咬掉你耳朵,“你不知道,他们很多人会拔掉两到三颗牙齿换成别的东西,紧要关头卸下来当武器,照样能杀人。”
我想起曾经在蛇毒记忆中见过的小张哥,确实如此,嘴巴里武器层出不穷。
“浪他回去,看了拉们独党债说。”
眼前这人的麒麟血闻着很怪,如果把闷油瓶作为标准来对比,他这属于杂交好几代了。我咬字不清,但那人立马安分下来,似乎笃定闷油瓶不敢把他怎麽样。
瞎子卸了他几个关节,“哟!不会缩骨啊,你真是张家人?”
那人不服输,一松手,胳膊一抖,硬是把肩膀装了回来,就是想证明自己会一点缩骨。我被他整笑了,这人倒有意思,看得我舌头都不痛了。
“别搞了,搂吧。”能说话就再也不想打字了,尽管发音含混不清。
我们走得很慢,瞎子希望我在到达前能痊愈,一路拖延在北京各种逗留,给我一种去到长沙让人知道他踹了我,会有人找他麻烦的错觉。
“老板,二爷让你赶紧回去。”二叔的电话我没接,因为讲不了话,他老人家以为我不听话,发消息让坎肩来催我。
“嗯,我炕过胖者就肘。”
“不用去了,他溜了。”花儿爷过来,脸色有些憔悴,“你赶紧回去,要变天了。”
“我,债这里,也肮全。”
“你舌头怎麽弄的?不会是怕提早回去让张起灵看出来?”小花同志鬼精鬼精地,上下打量我。
“不日我想忙谁,瞎者怕。”
“他咬你了?”
“没!他坑我!差点屎了,我。”
说到这个误会我就头疼,为什麽人人都会往那方面想?
“你这一口可咬得够猛的。”
“我辣时候不哥绕疼,思嗨,辣个,思。。。。。。”
“尸胎?他把你扔养尸地里了?”
理解万岁,我一点儿也不想让花儿爷误会,而且我总想找个人吐槽一番这场遭遇,心里头能舒畅些。
“打照面就一脚把我踹了下去,底下有只长成少年型的尸胎,他以为张起灵在後头,踹完拔脚就溜,等发现後面静悄悄再回来找我,我已经这样了!”我激动地打字给小花看,看得他咯咯笑起来。
“他让我多呆两天痊愈了再回去。”
“你别信他。这家夥跟张家不对付。他踹开你,说不定只是为了查看情况。你回去就得把这事儿跟张起灵汇报。”
“随他去。我也先看看情况。”
小花看我一眼,挑了下眉毛。闷油瓶应该比我更了解瞎子,他既然安排我来找他,就应该想到他会动手。所以才会要我小心。
“这一口真是够我受的,哥哪都不去,哥要好好休息。”我拉起被子睡午觉,跟花儿爷这麽来最管用。
“吴邪,你别。。。。。。”
我指指嘴巴,又摇摇手,说话太累,现在别跟我聊天。
【作家想说的话:】
文章字数超过2W还不让发
卡得要死我想一章十万字的
有道具,有失禁情节,敏感者勿买。
吴邪这种1也是没谁了闷油瓶明显是要插不停啊你为什麽要停下来装情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