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释似乎有些过长了。
夏明棠伸手按住她的唇。
秦滟安静下来。只是撑着伞,同夏明棠一起站在走廊里。
由亮向她的发尾,卷到一旁,带着发梢扫过她的肩膀。
又爱恋的抚过她的脖颈,顺着往下。
秦滟的手指还带着水汽。时间已是夏末。
夏明棠退了回去,不再每夜去找秦滟。
她们也有好几日没有见面了。
秦滟乐得清闲,没再思考要在哪儿装监听设备,每天在庄园里逗猫喂鸟。
她救下的小麻雀筑巢了,准备下蛋的过程中,秦滟爬上树看过它一次。
之后把这件事随意和夏明棠提起,夏明棠这才想起她曾拜托的善款,当然已经捐到罐罐救助站了。
“夏明棠,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救它们吗?”
是夜,夏明棠依偎在秦滟肩头,姿态亲昵得秦滟有些不适,但也忍着性子。
不过是一点亲近而已。她怎么能觉得比夏明棠骂她罚她还难受呢?
她又没有奇怪的癖好。
手臂上刻意没擦干的水珠凝聚着,滴一颗在夏明棠身上,坠一滴在秦滟睫毛尾。
她眨眼,那一滴露也落到夏明棠身上。
温度是正好的热,而后秦滟又俯身。
不外乎是抹开水珠。
夏明棠只跟这么一个人深入来往过,也只知道这么一个人的风格。
有些温吞,有些柔和。
像一锅慢热的粥,煮到沸腾,香气才会加速逸散,鲜香也在那时融入进每一粒米。
只是那滴了水珠的地方一软。
还带了点不一样的湿。
唇瓣是红的,亲吻过白净的肌肤。
就好像雪中玫瑰。
夏明棠意动,拉着秦滟的衣领,扯开她的衣裳。
这才发现里面暗藏玄机。——尽管你不需要。
她无声的与母亲交谈。
——尽管我也不需要。说好的睡觉时候小松必须关在卫生间呢?
“抱歉,夏明棠,我刚刚洗漱,没看住它。”秦滟果然在附近,她赶来把小猫抱走了。
夏明棠支起身子,按着隐隐作痛的头。“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她一点不记得。就连那层层递进的梦,醒来都只剩一点飘渺的感觉。
“昨晚你拉着我喝酒。然后你醉了,一定要去屋顶看星星。我陪着你看了一会儿,发现你醉得厉害,便把你送了回来。”
秦滟说得老实,眼神却带了点忽闪,细看,整体姿态有些不自然。
她这样说,夏明棠可算有了点印象。
“我晕得要摔了,然后你把我接住?”
秦滟点头。
夏明棠再问:“那我喝醉以后有说什么吗?”
“有,挺多的……你问我什么是好人,还问我是不是好人。”结果这人不记得了。
秦滟回忆着,昨夜她就看着夏明棠分饰两角,自问自答,在醉酒的状态下完成了一场哲学的讨论。
——但我终究会为你报仇。
“这是……之前买的?”夏明棠勾了下蕾丝,又扯了扯秦滟脖颈上的“项链”。
好大胆的打扮。配着秦滟一脸的清冷,总让夏明棠有种亵渎仙子的满足感。
“嗯。之前准备好的。”秦滟把项链多出的那一截交到夏明棠手上。
夏明棠稍稍用力,秦滟不得不低头。
这份油然而生的掌控感,让夏明棠真正展颜。
这哪儿是什么仙子。顶多算伪装成仙的媚妖。
看来,在很久以前,秦滟就做好当狗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