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盯着手里的拨浪鼓,本来就心绪不宁,此刻听着耳边那些粗鲁的对话,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丢下手里的东西,气呼呼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辛夷!”
桃枝喊了她一声,但是阿野还在这里,她也不能起身去追,只能焦急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辛夷离席的动静不大,却也惊动了周围几个族人,纷纷转头望了过去。
青格勒刚仰头喝下碗里的酒,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她离去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想追上去,却被图门一把拉了回来。
“你小子去哪?”
图门拽着他的胳膊不放,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嗤笑,“那小丫头片子傲气着呢,天天都不拿正眼瞧我们,追她干嘛?老哥改日给你介绍个更好的,部落里不少姑娘都瞧着你呢!”
“放开我!”
青格勒脸色一沉,一把推开图门,拔腿就朝着辛夷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辛夷!”
青格勒朝着那道背影跑去,但辛夷却越走越快,一点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青格勒只好加快脚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辛夷,你等等!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青格勒脸上,他被打得偏过头,两人同时愣住了。
辛夷也懵了,她方才心乱如麻,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腕,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可是偏偏面对的又是青格勒,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对不起”。
青格勒缓过神,揉了揉麻木的脸颊,对她道:“对不起,是我冒失了,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辛夷蜷起手指,唇瓣被抿得发白,还是一言不发地扭头离开了。
青格勒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夜里,营地里的喧闹声停了,篝火也熄了。
万籁俱寂,只有森布尔的心跳声在耳边重重擂动。
“怜儿……”
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着起了火,烫得森布尔口干舌燥。
江熹禾今晚也喝了半碗马奶酒,此刻那双微醺的眸子里像是含着一潭春水,快要把森布尔溺死其中。
森布尔从上至下,把人牢牢困在怀里。
江熹禾仰起头,承受得十分勉强,好几次都快要喘不上气。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