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珠世张了张口,本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动了下眼睛,发现在春山的面前根本无法动弹。
不,应该说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存在的情况下。
仿佛只要她伸手帮助鬼舞辻无惨,毫无疑问,她也会被他手中的日轮刀砍成两半。
“以后的事情再谈吧,”看起来她不是鬼舞辻无惨那边的人,春山转手扔给了她一贯带着自己血液的试剂,“我的名字是春山,以后你需要让我做实验的时候,喊我一声就好了。”
完全听不懂他话的珠世:“欸?这位先生……?”
说罢之后,春山就跳到了继国缘一的身边。
结果他就发现鬼舞辻无惨审时度势就碎裂成了熟悉的肉块。
春山:“?”
不是,这个鬼也太狗了吧。
怎么都自己碎成臊子了啊。
已经不是肉块的程度了,而是那种芝麻粒大小的东西了,哪怕继国缘一和他再奋力一波,都无法抓完四散而去的细胞。
“您……”
看着一大半的臊子肉块都被两人斩杀,珠世顿时瘫软在了地板上,“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逼近到这种地步。”
“可是还是让他逃脱了啊。”春山有点不爽地应声,他转头看向珠世,“你没事吧?”
珠世摇了摇头,可是捏着手中的试剂是愈发得紧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鬼。
春山记得不是作为无惨下属的鬼都很尊敬爱戴他吗,虽然是被迫的。
他挑了下眉梢看着一旁在发呆的继国缘一:“还要继续去追吗?”
虽然鬼舞辻无惨逃脱了。
但是不妨碍春山有追踪利器。
简单来讲,就是无惨逃到天涯海角都是无法逃脱他的手掌的。
“不,暂且不用了。”继国缘一的眼神好像亮了一瞬,“我要先去向主公大人报告。”
哦,主公大人。
春山在心里念叨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一届的主公大人长什么样。
而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春山看着迎着他们两位而露出微笑的产屋敷,那一模一样的笑脸让春山不禁也下意识地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啊,耀哉。”
实际上不叫耀哉的主公:?
等到春山反应自己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他忽而理解了缘一和岩胜总是会把炭治郎称呼为炭吉了,看到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很难不把这两个人当成同一个人。
“缘一,还有这位出手相助的朋友,”忽略这个小小的问候不谈,产屋敷的性格看起来也是一脉相承,只要他开口说话,那说话的声音腔调就让人变得轻飘飘的,“多谢你们,做得很好。”
“据说你们找到了鬼王的位置,是吗?”
春山看了一眼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的鬼舞辻无惨。
那家伙像是对继国缘一产生了畏惧的情绪,从方才就在一个点位不动弹了。
俗称就是,找了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苟着。
虽说在春山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作用。
“鬼杀队跟鬼王厮杀这么多年,”产屋敷面上依旧带着恬静的微笑,可是从他的语气上却了带上了一点兴奋,“我们终于要窥探到那冰山一角。”
哪怕只是找到鬼王的位置,哪怕只是伤害了他一分。
那也是值得庆幸的。
至少鬼和人类的战斗,终于往前迈进了一步。
进行了一些例行交谈之后,春山只是一味的skip,直到产屋敷喊着他的名字,他才从打哈欠的行为中回过神来。
“……春山,可以跟我聊聊天吗?”
而在他旁边的缘一已经对着产屋敷行礼,拉开门离开了原地。
一时之间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春山伸出手挥了下:“好啊,耀哉,你要说什么?”
“……我的名字不是耀哉,算了。”产屋敷本来想要纠正一下他的说法,但是看春山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又把那句话给咽了下去。
“春山。”产屋敷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在春山那金色的眼睛放在他身上的时候。
产屋敷忽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像是紧张?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