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凌玄沉吟片刻,“方案甚好,但本座还有几点补充。”
“凌真人请讲!”
“第一,青云宗的丹药、法器,商会享有优先采购权,但价格需随行就市,不得压价。第二,情报共享需对等,且涉及宗门机密的部分,双方皆有权保留。第三……”凌玄顿了顿,“若将来青云宗进入中域,商会需提供必要的引荐与便利。”
钱掌柜听完,拍手笑道:“合理!全都合理!老钱这就传讯总部,最迟三日,正式盟约便可签订!”
事情谈妥,气氛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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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又闲聊了几句,忽然压低声音:“凌真人,老钱多嘴问一句……方才天枢圣地的人,是不是来过了?”
凌玄点头:“刚走。”
“啧。”钱掌柜摇头,“圣地那些人啊,眼睛长在头顶上。凌真人莫要介意,他们看谁都想收为附庸。不过……”他话锋一转,“老钱听说,圣地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那位北辰轩长老,属于比较激进的‘扩张派’,他开出的条件,未必代表整个圣地的意思。”
这是重要情报。
凌玄拱手:“多谢钱掌柜提点。”
“应该的,应该的!”钱掌柜笑眯眯地说,“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嘛。对了,还有件事——”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商会得到消息,黑煞渊那边最近不太平。除了古修士洞府现世的传闻,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在活动……凌真人若要去探查,务必小心。”
凌玄眼中精光一闪:“钱掌柜可知具体?”
“不清楚。”钱掌柜摇头,“只是隐隐有风声,说渊底有‘活物’醒了。老钱建议,凌真人若要去,最好多带些人手,做足准备。”
又聊了一炷香时间,钱掌柜起身告辞。
凌玄亲自送到殿外,并命弟子备上十斤“云雾青”茶叶,作为回礼。
送走钱掌柜,凌玄站在殿前台阶上,望着远山云雾,久久不语。
“宗主,”林小婉走到他身侧,轻声问,“万象商会……可信吗?”
“商人逐利,但也重诺。”凌玄缓缓道,“只要青云宗一直强大,一直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这份盟约就会一直稳固。而且……”
他转头看向林小婉和秦默:“我们需要一个窗口,了解外面的世界,也向外面展示自己。万象商会,就是这个窗口。”
秦默点头:“比起天枢圣地的傲慢,万象商会的务实更让人安心。”
“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商会。”凌玄目光深远,“打铁还需自身硬。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宗门进入‘潜修期’。所有弟子修炼资源加倍,各殿各堂加强考核,三年内,我要看到至少二十名新晋筑基,石磊、你、小婉,都要触摸到元婴门槛。”
“是!”两人齐声应道。
凌玄又望向北方——那是黑煞渊的方向。
古修士洞府……活物苏醒……
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但去之前,必须让宗门更稳固,让自己……更强。
“回殿吧。”凌玄转身,“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三人返回大殿,殿门缓缓关闭。
门外,青云宗的天空湛蓝如洗。
门内,一个关于独立、展与抗衡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凌玄今日的选择,将在未来的岁月里,被证明是何等明智——
拒绝附庸,保留独立。
选择平等,赢得尊重。
这,才是帝者应有的气度与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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