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考三日,三日后能自己走出来的都是强者。
好多中途被抬出来的,十年寒窗苦读就都没能坚持考完,真正算是临门一脚被踹翻了。
再次证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一个好身体就能干番三分之一的人。
再勤奋努力学习一点,又干掉三分之一的人。
临场挥再好一点,你简直就是人中佼佼者。
对,钟锦书就是这样给钟锦文洗脑的。
所以,搁笔答题结束,钟锦文吹了吹墨痕,让它快变干,然后就交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一眼看到了爹和阿姐。
“公子,公子,在这儿,在这儿。”
磊儿相当的激动,可劲儿的挥手。
钟锦文淡淡一笑,信步走了出来。
“公子,快,快喝粥,大姑娘亲自去客栈后厨给你熬的。”
“好。谢谢阿姐。”
别人喝药自己喝粥,这就是平时注意锻炼的结果。
喝完一碗粥,钟锦文感觉整个胃子都暖起来了。
“怎么样?”
钟锦书问。
“还好。”
这个还好,包括了答卷和身体,一切都用还好两个字就能解答。
“行,等李玉达和陶东辰出来了我们一起回客栈。”
钟锦书也为他俩准备了粥,真正是做到了一视同仁。
正说着砚清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钟姑娘,你们早来了,呀,钟公子都出来了,你……”
好家伙,看看人家,面色都很红润。
“我没事儿,你家公子估计要难一些。”钟锦文笑道:“他分到了号舍旁边。”
号舍?
传说中厕所旁边,那还真是运气绝啊。
人估计不是考晕的,而是被熏晕的。
想想李玉达,那可是绝对怕苦怕累怕臭的公子哥儿,能在那地儿忍三天,那绝对是李玉达的极限了。
他还能走出来吗?
果然,李玉达走是走出来了,就是一出来就吐得一塌糊涂。
也就只有陶东辰受得了那个苦,一直扶着他陪着他。
“公子……”
砚清连忙带着老大夫上前:“公子,你没事儿吧,大夫,你快给我家公子看看,我家公子是不是快不行了……”
老大夫……要不是看在银子多的份上,他立即转身就走。
臭,太臭了!
这位公子行不行的不知道,但是路过他身边的人都臭得快不行了。
号了一下脉。
“这位公子脉像平稳,身体无大碍,是没有问题的。”老大夫道:“老夫还答应了给胡公子看诊,这就告辞了。”
“哎……”
砚清一转身,老大夫都没了人影。
谁说他老来着?
拿了银子溜得比谁都快,这时候动作不僵硬了!
真是没有医德。
“公子,你没事儿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