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棠向来浅色的唇此刻沾着些水光,显得红艳淫。靡,唇瓣微微张开,安稚鱼听到她的夸赞。
“乖孩子。”
这种背德的画面刺激得安稚鱼下意识就要爬起来,此刻的手臂终于是回了力,她猛地一撑,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一扑——
安稚鱼从床上坐起来。
额头和胸前全是汗,嘴里依旧是缺水状态,连唾液都分泌不出。
她连忙环顾四周,黑漆漆的房间里静悄悄,打她又把整个房间的所有灯都打开,陈设还是那些不变,没有人影。
安稚鱼捂着心口跌坐回床上,耳边还是安暮棠在画室里说的那些。
没人告诉过她这些知识居然会这么深刻,以至于夜晚都要“举一反三”。
现在已经是凌晨5点,安稚鱼却没有睡意,她闭着眼平复心情。
前期是个噩梦,后面却又是个春。梦。
更可恨的是,这两种梦里的主角都是同一人!
安稚鱼抱着头揉了揉脸,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不安分地疯狂鼓动着,下一秒就要破出来。
她突然抬起头,觉得有些不舒服。然后快步走到卫生间里,先是对着镜子仔仔细细观察着自己的脖颈,上面没有可怕的紫指印,只有被噩梦吓出来的汗。
她又脱掉家居服,扭着头检查四肢,也并没有摔打过的痕迹,连一块淤青都没有,毫无疼痛。
安稚鱼对着镜子再吐出红舌,除了最近不爱吃蔬菜而长出的溃疡以外,并没有被咬破的伤口,更别说还有什么血液溢出。
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没有。
安稚鱼终于确信那是个梦。
直到她坐在马桶上,发现布料上有一小片濡湿,并不多,可以换也可以不换新的。
安稚鱼擦了擦眼,低头仔细看了看。
那近乎透明的东西,嗅起来有着极其浅淡的腥和咸味。
安稚鱼不想再穿这条,总觉得穿回去,又跟那个梦接轨上了,扯得她揪心。
她把裤子丢进洗漱台里,连热水都忘记放出来,就着冰凉刺骨的水就这么搓洗起来,手是凉的,脸是滚烫的,心是要炸的。
洗到半截,安稚鱼拎起来又看了看,那块棉质布料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黏着了。
她攥着内裤,紧了又松,最终还是丢进了垃圾桶里。
总觉得很怪异,就算洗了她也不会再穿,还不如直接丢了,眼不见为净。
做完一切,安稚鱼跑回床上,将被子盖好。
她对自己的姐姐做这种梦,为什么。安稚鱼完全不敢回想那场梦,这种潜意识里的背德让她喘不过气,自己是有病吗?
安稚鱼又坐起来,如果以后又做这种梦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弄出个口子来。
是姐姐太诱人了,是她,引诱自己。
是自己太没出息,轻而易举跟着对方走。
安稚鱼只能以这种拙劣且无理的借口安慰自己。
她喝了一口水,凉水瞬间浇掉心脏的那团火,心率显而易见地减慢。
她又躺回床上,逼着自己闭眼睡觉,但又生怕谁真的会来抓自己的脚踝,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宁愿是鬼,也不要是安暮棠。
安稚鱼在一片亮光里盯着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里映进一片白。
她突然想到,安暮棠会做c梦吗,如果会,她的对象会是谁,游惊月吗。
可是上次,她一副对于接吻这种事不是很热衷的样子,谁又能入她的梦,她会不会也满身潮湿,眼里是情欲和泪光糅杂,然后夸对方做得好。
安稚鱼一不注意,又想起来这些旖旎春色的事情了。
她没忍住想起自己未完成的那副画,下意识脑补在方才的梦里,漆黑的浴室中,安暮棠会是什么神色。
半晌,安稚鱼终于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巴掌好好清醒,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否则,她以后怎么面对安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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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再强调一下,姐没有暴力倾向哇。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至于两姐妹的心理,吃这口的就看看,不吃的就算了,也不想写太多解释,累得慌,反正两人都有点疯。另外,如果觉得本章某些地方生硬的话,那是我删了改了没办法了[求求你了]要不然一直锁我,改吐了
☆、第18章
评论会依旧在上次的工作室里开展,各个同学带来的画被挂在墙上展览,Iris老师站在一旁,拍了拍手掌将众人的目光的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