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只是想做个和女朋友打打闹闹,怎么就变成了女朋友纳妃他在门外喝闷酒、喝醉了被冥界侍女捡走、醒来之后又被迫性转的全套狗血剧本?
心里虽然已经憋屈到快要炸开,周牧还是第一时间整了整衣襟,强迫自己忽略胸口那两坨累赘的晃动感,用尽可能平稳的女声对阿格莱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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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的侵蚀已完全祓除。阿格莱雅,你的人性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逐渐恢复。不必担心反复,根源已去,不会再被侵蚀了。”
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补充道:
“不过你切记,这种恢复是不定向的。人性不是一块能自动复原的拼图,它更像一棵被连根拔起后重新种下的树,会长出新的枝叶,但不一定是原来的形状。”
“若你不想变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就得多做一些以前常做的事,多和以前熟悉的人在一起,让旧的习惯和记忆去引导人性的生长方向。”
话音刚落,一旁的赛飞儿便迫不及待地举起手,猫耳朵激动地转着圈:
“我知道我知道!裁缝女以前是贵族小姐,在没成为金织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窝在房间里做刺绣和裁缝的活儿,她最喜欢女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堆针线、布料、绣绷、裁剪刀,稀里哗啦地铺了一地。那些东西种类之齐全、颜色之丰富、准备之充分,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精心筹备了不知多久。
“你看你看,咱连料子都给你备好了!从你以前的库房里翻出来的——咱可没偷,是找陛下拿了钥匙光明正大搬的!”
帕朵也连连点头,猫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着,补充道:
“还有还有,阿雅以前还喜欢在下午的时候泡一壶玫瑰花茶,配上蜂蜜小饼干,做累了就靠在窗边晒太阳。咱已经把玫瑰花和蜂蜜都备好了,就在偏殿的小厨房里!”
周牧看着地上那一大堆针线布料,又看了看两只猫猫那副“万事俱备只欠裁缝”的殷勤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转向阿格莱雅,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看来你在这个后宫并不孤独。”
也不等阿格莱雅回应,她便把双手负在身后,用一种坦荡而从容的语气补充道:
“今日我救你一次,戒芳阁之事,便算扯平。如何?”
阿格莱雅没有犹豫太久。她点了点头,目光坦然地与周牧对视:
“可。”
她不是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能恢复正常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点屈辱和短暂的囚禁,而换来的却是整个未来的可能性,不再被侵蚀的未来,人性可以重新生长的未来,能继续陪着赛飞儿和帕朵的未来。这笔账不管怎么算,都是她赚了。
至于赛飞儿和帕朵在戒芳阁里受的那点皮肉之苦,等以后有的是机会找这只大宰相讨回来。
反正她自己是不恨。
见此情形,周牧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微微颔算是告辞,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身后传来三人的声音,赛飞儿已经在兴高采烈地给阿格莱雅展示那块料子,帕朵在一边叽叽喳喳地补充要绣什么花样,阿格莱雅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调子,但仔细听去,那平淡之中已经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度。
周牧在门外停住脚步,侧耳听了片刻,然后弯起嘴角,大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
御书房是周牧在建造皇城时亲自设计的。
正中是一张丈余长的紫檀木大案台,案上堆满了来自各部的奏折和文书,按轻重缓急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
案台后方是一把宽大的雕龙椅,椅背铺着明黄色的软垫。
昔涟正坐在案台后批阅奏折。
龙冠已经摘了,粉色的长随意绾了个髻,几缕碎散落在耳边。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刚想说“谁啊进来也不通报”,话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来人黑黑瞳,一身白色锦袍玉带束腰,衣冠未改,但整个人却已脱胎换骨。
眉如远黛,眸若丹凤,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凌厉的英气,右眼下方一点泪痣如墨点雪,冷白的肤色在御书房的烛火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比她自己大了整整一圈,腰身却收得极细,臀线圆润流畅,白色锦袍下的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站在门口,逆着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整个人像一柄被淬了火又被镶了宝石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却又美得不可方物。
昔涟直接呆住了。
手里的朱笔掉在奏折上,洇出一小团红色的墨迹,她都浑然不觉。
然后她的眼睛开始光,那种光芒周牧太熟悉了,和她在广场上第一次看到阿格莱雅时一模一样的眼神,只是这次更亮,更炽热,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黑黑瞳,线条柔和,胸大屁股翘,丹凤眼泪痣冷白皮——这就是自家男人的性转版呀!
“太美了太美了,嘿嘿嘿……”
昔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奏折也不批了,她直接从龙椅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周牧面前,围着人家转了一圈,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然后开始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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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捏捏周牧的胳膊,感受了一下肌肉变软之后的弹性;另一只手绕到背后,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嘴里啧啧有声。
周牧被她摸得浑身汗毛倒竖,一把推开昔涟的肩膀,怒道:
“停停停!我变成这样子是为了给你的帝国镇场子,不是给你当玩具的!你要是敢艹老子,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