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有些意思了。
秦鸢含笑不语。
崔氏的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提秦婉的事。
一想到大女婿身为侯爷,还要为自个不争气的小儿子讨好松山先生,她就再也张不开这个口。
守在外面的小红听见屋内传来的细碎谈话声,笑声,也跟着笑了。
这世上只怕没有夫人管不了的事。
不一会儿,就听见秦鸢在里面唤人,小红忙跑了进去,得了吩咐打水给崔氏净面,好重新敷粉打扮。
小红就看着崔氏在秦鸢的服侍下,笑颜逐开,走时还带了各色香粉胭脂和香丸。
崔氏本要推脱,秦鸢笑道:“这些都是红叶翠茗她们按着古方自个配的,好用的很,比外面卖的匀净香甜。
女儿瞧着母亲用着比来时精神多了。
这香丸也是女儿在姨娘的嫁妆里找出来的方子,染香居如今售卖的便是,我们在府里也用这个。”
崔氏听了,便笑道:“那我也受受女儿的孝敬。”
秦祭酒自然也有东西。
秦鸢倒是没提二堂伯母和秦思远,免得让崔氏不自在。
送走崔氏后,嘱咐了小红看房子,秦鸢便带着墨竹去了松山先生处。
一见她,松山先生就笑:“什么风把夫人吹来了。”
秦鸢道:“先生明知故问,还不是为了我弟弟的事。”
松山先生道:“原来是这事,苍竹已派人送信回来了,老夫也知道不久,已写好了荐信,夫人自取便是。”
秦鸢奇道:“先生怎知我来求荐信?”
松山先生但笑不语。
倒是站在一旁伺候笔墨的戚小哥道:“夫人不知,先生得了消息就说秦小公子好福气,忙忙的写了封荐信等着夫人来取。
小的一时好奇也问过先生,先生说夫人不是只顾自个的人,秦小公子有夫人这样的大姐,定能因势利导得个好处。”
这话大差不差,说得倒十分准。
秦鸢笑道:“先生谬赞了。我不过想着恒哥儿在国子监也学不了什么,去都去了,不如索性让他呆在南边儿长长见识,还有侯府的侍卫护送,宝珠罩着,省了许多事。”
松山先生点头道:“也只有你这般想,若是平常的妇道人家,见识有限,又惯会捕风捉影的,不晓得生出多少事来呢。
不过你是秦家女,又惯会说服人,秦小公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秦鸢叹气:“他倒是得了好处,什么都丢给我了。”
“你的好处还在后面呢,”松山先生笑道:“老夫还未见过你做过赔本的生意。”
秦鸢就笑。
戚小哥道:“先生此言谬矣。”
松山先生笑啐道:“你这小子竟还拽上文了。”
戚小哥捧他:“这还不是跟着先生学了点皮毛。”
“那你说说谬在何处?”
戚小哥一脸正经:“夫人心怀仁义,才不是什么生意。”
秦鸢笑了。
松山先生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