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这个名字,想来,他就是孙承安的大哥了。
她还以为孙家如今的掌权人会是孙承安的大哥,可孙承业当了医生,那孙家以后不会交到孙承安那个蠢东西手上吧?
温荞实在是看不上孙承安那个蠢货,不过,那到底是孙家的事,不是她一个外人需要掺和。
正这样想着,就听商砚道:
“他是孙家的长子,以前一直在d国学医,你没见过他。”
温荞对孙家人没什么兴趣,闻言,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更关心的,是商砚的伤。
“刚才他跟你说什么?”
听温荞问起这个,商砚的表情染了几份不自然。
“没什么,只是说肾部有些轻微挫伤,养几天就能好。”
说到这,他顿了一顿,眼底突然淌过一丝坏笑,俯身凑到温荞耳边,低声道:
“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的。”
幸福两个字,商砚故意加重,让温荞轻易地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恐怕不是幸福,是性……福吧?
温荞秒懂,抬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应该让摔得更重一些。”
丢下这句话,她径直往急诊大楼外走。
商砚贱兮兮地走在她身后,说话的气息却有些弱:
“老婆,你等等我,好疼啊~”
温荞回头看他,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哦,不是说不影响我的性福吗?那疼一会儿也没事。”
温荞学着他的调调,故意加重了“性福”两个字。
商砚先是一怔,随即,好心情地朗笑出声。
但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老婆,你好狠的心啊,老婆,你等等我。”
温荞没回头,但脚下的步伐还是放慢了一些。
那一刻,温荞的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其实一直这样过一辈子,倒也不是那么难。
“阿砚!”
刚这样想着,一道惊喜的声音,从两人的斜右方响起。
温荞的视线,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只见温晚穿着病号服,左手手腕处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正快步朝商砚这个方向蹦蹦跳跳地走来。
那红润的脸色,轻快的步伐,跟白日里,温家一家三口口中温晚要为商砚殉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手腕处裹着的那层厚厚的纱布和身上那套病号服,实在没办法把温晚和病号这个身份挂钩。
“阿砚,你是听说我住院了,专门来看我的吗?”
温晚看商砚的眼睛亮亮的,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惊喜,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连个眼神都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商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晚,心头一跳,双眼下意识的朝温荞看过去,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这里。”
那种慌乱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温晚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
不是因为她才现温荞也在这,而是……
商砚在看到她时的反应,就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恶魔,生怕温荞会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温晚不敢置信地看着商砚,双唇微微抖着。
不等她开口,商砚已经快跟她拉开了距离,站到了温荞身边。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她住在这家医院。”
他的表情看上去还很委屈,委屈中又透着一股忐忑,生怕温荞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