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音,薄唇紧紧地贴着沈卿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宝宝,我想终身标记。”
“宝宝,可以吗?”
“宝宝,打开你的……”
沈卿不知道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总之,晕之前,他还记得自己哭着摇头,说他做不到。
他无法被终身标记,不管陆时隽有多疯。
而等他再次醒来,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他懵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收拢。
他回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陆时隽?”
下意识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沈卿缓缓起身,这一动,他又再次懵逼。
他身上的衣服……
还有,脚上怎么还会有铃铛?
随着他的动作,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宝宝,你醒了?”
“正好,晚饭已经做好了,过来吃点东西。”
陆时隽连鞋都没给他准备,不过也不需要准备,整个地下室全都铺着柔软的地毯,不穿鞋光脚踩上去,也完全没问题。
但陆时隽还是将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入怀里。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听得沈卿面红耳赤,“陆时隽,你干嘛给我戴这个东西?”
陆·20·狗:我赢了!!!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随着走动,一下又一下的发出声响。
沈卿脸颊滚烫,耳垂也红的滴血,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件事。
上次还是穿在陆时隽身上的兔耳朵衣服,这一次,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沈卿:!!!
“陆时、隽……我的衣服……”
陆时隽弯起唇,他可不是那个蠢货,这么漂亮的衣服,就应该穿在漂亮老婆身上,至于自己,穿上那就是辣眼睛。
他怎么能伤害老婆的眼睛呢。
alpha易感期普遍是三天,可这一回,沈卿好不容易熬过三天,以为能喘口气了,第四天一睁眼,就见陆时隽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的晃人眼睛。
“下午好,老婆。”
沈卿:……
饶是他喜欢陆时隽,可自己的命也是命啊!
于是,他睁大双眼,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还在?”
陆时隽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人都有些扭曲了,“老婆,是我,让你很失望?”
沈卿终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动了动嘴巴,试图解释,但陆时隽这个疯子,已经不想听解释了。
“老婆,我好伤心。”
“我以为在你心里,我会有一席之地。”他自嘲一笑,“到底出现的时间短,陪伴的时间也短,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