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黑五类这时候应该在牛棚!”刘主任才不听:“就算是怕出事,为什么不向其他人求助,你们这两个小的平时在村子里乱跑我们也没说什么吧?”
“我看就是你心思龌龊,想走捷径不改造!你们这些黑五类,以前高高在上惯了,做个农活拖拖拉拉。你们才改造多久,这都是我们农民一辈子的日常!”
大队长指挥人把三人绑起来送回牛棚关起来。
周丽不明白,明明以前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为什么这次会跌这么大的跟头。
她的余光看见金宝霖竟然在笑,顿时如遭雷劈。
算计,她被算计了!
她想喊,却发现自己诡异的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条狗似的被拖出去。
负责看守牛棚的老王眼前一黑。
两个小孩出去他睁只眼闭只眼,这个大的是怎么跑出去的?还差点闯下滔天大祸!
牛棚里的几人都苏醒了过来。
白天的其乐融融瞬间陷入冰点。
他们都很清楚,大队长说的“上课”是什么。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周丽!
他们恨这里的人,更恨毁了一切的周丽。
他们好不容易苟到这里的人放松警惕,现在全都毁了!
以后他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另一边,金宝霖在各种宽慰中送走了大家。
房门一关,脸上的愤怒瞬间平复。
保姆机器人熟练的开始收拾,毛茸茸的小鸡仔戴着火红的屁兜站在金宝霖的手心:【怎么刚刚不揭开周丽的女性身份?】
“不急,明天才是重头戏。”金宝霖喝下恢复身体的药剂,躺在水床上静待修复完成。
本来想立刻解决那个玷污金姓的清妖,突然觉得舞台还不够盛大。
明天的大会明显更适合。
她合上眼眸。
明天周丽肯定会狗急跳墙的想要恢复身份,就算周丽讨不到好,也不允许原主过得好。
第二天一大早,开大会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公社,包括其中的内情八卦。
小红们如闻到鲜血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不止金宝霖所在大队的牛棚选手被拉到现场,公社旗下其他大队的牛棚饲养员们也被拉来了。
这次的事件太过恶劣,人们对黑五类的抵触情绪再度高涨,地委黎书记都被公社主任请来了。
大会前,黎书记特地来探望受害者金宝霖。
金宝霖眼角红红的,说道:“两个孩子才六七岁,就能有那么重的心机,我不觉得是他们的错,他们肯定是受了大人的影响与长久熏陶。”
书记若有所思。
本来第一个就应该审判做错事的周丽和她的弟妹,可真正第一个上台的是周父。
台上念罪名的是一个颜色周正的少年。
金宝霖眼睛微眯,这人叫陆成,是小红的头头,更是未来劈腿周丽的渣男、现在已经和余向前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