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沉着声音吩咐前排司机。
“将车停靠在路边。”
听着这一句,阮知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他竟然敢打她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要是再待到车里,指不定会生点什么。
她偏头去看,靳厌随手从纸巾盒抽出酒精湿纸巾,仔细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眸子低垂着,隐约能看见他黯淡的眸光。
汽车很快停靠在梧桐树底。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映在窗户上,隐隐能听见蝉鸣的叫声。
那种不安感愈强烈。
司机开门下车,阮知夏立刻从靳厌身上站起来,手指刚握到门把手,就被拖着腰拽回去。
屁股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刚刚麻的位置正好坐在她的手腕上。
又激起一层战栗。
阮知夏没忍住倒吸口凉气。
“再跑,就不止打一下那么简单了。”靳厌声音微冷。
阮知夏立马老实不动,安安静静坐在他的怀里,她尽量忽视那点酥麻感,小声抱怨。
“我只是嘴上说说,谁知道你还真打。”
“而且还打的是……”
任凭她怎么想,都猜测不到靳厌会选择打她那里。
她以为最多只是打屁股而已。
虽然只是很轻的一下,但简直要人命,现在还隐隐有些电流窜过。
很麻。
有些难受,但又很奇怪。
“那你觉得我应该打哪里?”
阮知夏撇嘴,“哪里也不应该打的。”
“是吗,但是乖宝不是说任凭我处置?”
靳厌嗤笑,冷白的手腕微微用了些力气,冰凉的指骨攀入。
哪怕隔着布料。
都能感受到他明显的指腹。
阮知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我、我从来没有说过任凭你处置这句话。”
“我只是说要么还钱,要么让你打下我出…出气。”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唇瓣无意识滚出几声很轻的哼声。
“你现在的行为,就是欺负我。”
靳厌丝毫不听她的辩解,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修长的双手重新活动自如。
压着,往里推。
“我怎么记得乖宝说的是,只要不打脸,任何地方都可以。”
她所有的辩解被这一句话彻底堵死。
阮知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