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补偿的办法是她提出的,她也确实说过这句话。
“你想出口被我欺骗的…恶气。”她尽量平稳着呼吸,不死心的问,“但真的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没有。”
靳厌指尖微顿,轻刮着边缘,连语气也配合着停顿了下。
“我说的是现阶段没有,第一次在车里难免会委屈到乖宝。”
他的语气十分严谨,找不到任何漏洞。
就跟他严严实实扣在她腿中间的手一样,像蜿蜒的藤蔓缠着,扣得紧实,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拨开。
阮知夏放弃挣扎了。
说是惩罚,实际上对她也不算是惩罚。
毕竟还隔着一层布料,只是用手指磨蹭。
既然没有办法,但还不如好好享受。
这么想着,她放松多了,也接受度良好。
她在靳厌怀里微微放松身体,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哼着声音。
“那随便你吧,等你稍微情绪好一点,我再跟你聊网恋的事儿。”
只是话音刚落,靳厌的中指微微抬了些,“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惩罚乖宝,而是对我自己的惩罚?”
阮知夏不受控地攥紧他胸膛衣襟,指骨泛白,咬着唇将快要出口的那声喘声咽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还非得上赶着伺候——”
唇瓣,又被毫无征兆地堵住。
她呼吸破碎地融进他紊乱的气息里。
狭小的车厢内,暧昧氛围陡然升起。
靳厌垂着脑袋,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她唇间的氧气。
本就身体酸软酥麻,这会儿又被吻得大脑晕厥,她抬了抬臀瓣想要逃离,又被握着腰线重重按下去。
大手顺势牢靠地禁锢在她腰间,将她死死控制在怀抱里,防止她再次逃跑。
可实在太难以忍受了。
即便力道不重,还隔着布料按压乱窜。
她拼命想要拨开他的手,但指尖酸软无力。
吻得愈汹涌,越来越失控。
混乱中,她推抵开靳厌的头颅,张口咬在近在咫尺的肩头。
男人闷哼一声。
声音很哑,带着点揶揄,“我懂了,乖宝忍受不了两张嘴都被堵——”
阮知夏脸颊烫到冒烟,她连忙伸手捂住靳厌唇瓣,这才避免他吐出剩余的词语。
她小口小口摄取着氧气,打量着靳厌的神情。
“现在,你情绪有没有好点?”
他黝黑的眸底染上几抹赤红的情欲,“算不上很好,但也没那么坏。”
“那到底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