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听着他的声音,心底猛地揪了下。
那边侍应生又重新开口,“知知小姐,请问您能尽快来吗,我们酒馆马上打烊了。”
她没立马回答,盯着窗外劈里啪啦的雨点,有些犯难。
不去她怕迟曜洲没人管,被酒吧侍应生丢到大街上怎么办?
去的话,好不容易跟迟曜洲分手分干净,万一再出点什么岔子……
“轰隆——”
雷声骤然轰鸣,黑夜像是被闪电划了道口子,亮了一瞬又很快黯下来。
阮知夏握握手机,“行,麻烦您再照看他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她转身就往屋外走。
“砰——”
脸颊正好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没有隔衣服,唇瓣不偏不倚贴在他还隐隐潺动着水珠的胸肌上。
阮知夏摸摸唇瓣,往后退了一小步。
“沈淮序,你走路怎么没声音,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沈淮序穿着件黑色浴袍,腰间虚虚系着跟带子,松松垮垮。
水珠顺着梢往下滴落,他随意将额前的湿捋至脑后,一双凤眸尽数露出,眼底的侵略性一览无余。
“不好意思,我刚出来就看到有人在阳台打电话,我过来看看,没撞伤你吧?”
湿,aback的造型。
阮知夏被狠狠惊艳了翻,她视线忍不住滑到他浴袍里的肌肉线条。
薄肌,很结实。
看着就很好摸。
啊不对不对,她还得去接迟曜洲。
死脑子,又被美色牵绊住了脚步。
她从沈淮序面前绕开,“我没事,药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要是自己不好上药就叫林管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想让你帮我——”
她小跑着离开卧室,沈淮序盯着那急匆匆的背影,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为什么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他走到书柜,翻开那本《重生之左手摸校草腹肌,右手摸财阀少爷胸肌》的言情小说,一目十行翻阅财阀少爷勾引女主的剧情。
浴室洗澡。
磨砂玻璃提前换成透明的,搭配上白纱若隐若现,制造半明半昧的感觉。
湿出浴,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
央求上药。
每一步都是对的,为什么阮知夏就是不上钩?
他打电话叫来林管家,“林叔,你刚刚是不是用力过猛,让阮阮现破绽了?”
林管家皱眉思索,“不能啊,我佯装肚子痛想上厕所,让阮小姐跟您送药的,她没怀疑我。”
林管家环视房间一圈,目光落在那本名字赤裸的言情小说时,眉心狠狠跳了跳。
“少爷,是不是您自个儿用力过猛了?”
“毕竟阮小姐现在还是靳厌少爷的女朋友,咱追求的时候是不是得…小心一点儿。”
沈淮序指骨攥着书本,蹙眉,“我再研究研究。”
“对对对少爷,实在不行我给您请个恋爱导师。”
林管家摸着下巴,“对了少爷,我刚刚看阮小姐急匆匆下楼了,是不是靳厌少爷酒醒了,要不我再陪他喝点去?”
沈淮序拧眉,“不用,就他那酒量,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我先上药,外面下大暴雨,麻烦林叔去看看阮阮需不需要降噪耳机,除湿器之类的,及时准备着。”
林管家看着认真看书的少爷,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