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紧张地攥紧江敛的胳膊。
江敛闷哼一声,低哑的嗓音从喉咙间不自觉滚出,看向她的浅色瞳眸边缘模糊,视线明显不聚焦。
“你、你放开我,我还要去找夏夏。”
他抬起胳膊想要甩开她的手,但因为醉酒胳膊软绵绵的,压根没什么力气。
大半个身子往她身边靠,沉甸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走路也是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的。
嘶。
这要是装醉也未免装得太像了吧。
奥斯卡小金人奖不颁给江敛,她阮知夏第一个不服。
她心存疑惑,指着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生计用品,不动声色试探。
“这些是什么?”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些东西?”
江敛的目光迷蒙,有些迟钝地看了眼她,又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缓慢聚焦在黑金小方盒上。
“是战略物资。”
“开完会要去找我的夏夏用,款式很多,她可以随便挑选。”
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又清冷又磁哑的,顶着那张晕着浅红的脸颊,一本正经开口。
阮知夏有些无语。
他不是清冷、最守规矩的会长嘛。
怎么满脑子都装得是这些玩意儿。
正要再多试探几句,他忽然抬起眼眸,若有所思地说了句。
“但我觉得她会喜欢薄荷味的。”
阮知夏下意识接话,“为什么?”
带着酒味的呢喃钻入她的耳廓,声线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苏点。
“她不喜欢太烫的。”
阮知夏瞬间脸颊烧起来,烫得她呼吸都热了几分。
“你闭嘴,你在瞎说什么啊!!!”
她就不该嘴贱接他的话茬。
江敛似乎被她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到,浓密的眼睫颤了几下,眼皮向下垂落几分。
“你凶我。”
“只有夏夏才会这么娇着嗓音凶我,你是夏夏吗?”
“对,你肯定就是夏夏。”
“哎,但夏夏不可能来埃尔维亚学院,你到底是不是?”
“夏夏?”
“你是不是?”
“你是夏夏吧。”
阮知夏本就心虚的要命,江敛现在又盯着她一句接着一句询问。
她一是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
江敛应该还不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