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喉咙间滚出几声沙哑的呢喃,“好了吗,好热,你可以帮我脱下衬衫外套吗?”
阮知夏盯着他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又看看制冷系统上的度。
喝醉酒的人都会觉得热吗?
不过江敛这会儿耳根挺红的,她另只手轻轻贴到他脸颊上。
烫意席卷而来。
“还真挺烫的。”
“但你现在已经不能再脱了,总不能让我帮你把裤子也扒掉吧,所以不行。”
江敛躺在床上,黑衬得他肌肤愈冷白,哑着声音。
“想喝水。”
“喝水啊,那好办。”
阮知夏出去取了矿泉水,这次是真的矿泉水。
她怕再给江敛灌酒,自己待会儿跑路后,他喝太多昏迷不醒,万一呕吐的话会有呛到窒息的危险。
等她回来时,江敛已经撑着身体靠坐在床边。
绳子绑得结结实实,也不知道是怎么靠核心力量强撑着坐起来的。
还挺厉害的。
“喂我。”他有些傲娇的开口。
阮知夏凑近,给他喂了几口水。
这次他喝的很正常,也没有用舌尖含她手指什么的。
就是在她起身时,膝盖不小心撞到她的手腕,她手一抖没拿稳,剩下的半瓶水尽数洒在他西裤上。
深灰色的衣服沾水本就明显,西裤被打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他腿面的弧度。
江敛眉心浅浅蹙起,“腿被打湿了,好难受。”
“帮我脱掉好不好?”
他顶着一张清隽泛着薄红的脸,勾着尾音,像是在撒娇。
阮知夏从没见过江敛这副样子。
一时间被硬控住了。
他都这么要求了。
再岿然不动是不是显得她像性冷淡?
鬼使神差地,阮知夏伸手覆在他的西裤上。
大腿面湿烫的触感落到掌心。
很结实。
一瞬,脸颊爆红,她像碰到烫手山芋似的挪开手,轻声咳嗽几声。
“不行不行,你还是先这么穿着吧。”
江敛盯着她红的滴血的耳根,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
还能把持得住嘛。
是不喜欢他?
还是没那个胆子?
他正想继续来波强度大的,阮知夏忽然坐到他身侧,微微俯下腰身,视线一眨不眨停留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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