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总觉得江敛这语气听着还有点失落的样子。
她甩甩脑袋,凑到江敛面前,伸手将他身上本就破碎的衬衫扒拉地更开,她盯着那冷白的肌肤,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画点什么好呢?”
“江敛,你想让我画什么?”
江敛微微仰着脑袋,鎏金色的瞳眸十分澄澈,瞳孔里映出她的倒映。
“想把我家宝宝画在我的胸口,让她聆听我的心跳。”
救命啊。
他喝醉酒怎么这么闷骚。
跟平时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
阮知夏握着笔刷,摇摇脑袋,“你想让我画夏夏?”
“我画不出来,技术太菜了。”
他动了动被缠着的双手,看着她,“帮我解开,我教你画。”
解开更不行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绳子给他困起来。
“你要求还多,我画成什么你看什么就行了。”
阮知夏拿起笔刷在调色盘上选取朱红色,颜料浸湿笔刷,她在画板上试了试,画起来很丝滑,不至于会伤到江敛的皮肤。
“嘿嘿,我要开始了哦”
第一笔画在了江敛胸肌处。
笔尖刚落上去,江敛身体微微颤了颤,连带着被缠着的双手也缩了几下。
阮知夏注意到他的动静,动作停了下,“怎么了?”
“有点痒。”
江敛呼吸乱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开始哑。
她力道放得狠轻,纤细的指尖握着画笔,在他胸膛反复勾勒、描摹。
看不清在写字还是绘画。
那点痒意和冰冰凉的触感,随着笔刷的游走,一点点渗到肌肤,逐渐蔓延到心间,牵动着他的心脏无端跳动地剧烈了几分。
“那你先忍忍。”
阮知夏凑近几分,清浅的呼吸扑洒在他身上。
江敛有些难耐,喉咙也跟着干痒。
他有些后悔让她在自己身上绘画。
太难熬了。
他稍稍挪动了下身躯,这一动,导致阮知夏的画笔乱了几分,在他冷白的胸腔上拉出一道绯红的颜料痕迹。
“哎呀,有些写歪了,算了算了,我再给你修改修改吧。”
阮知夏撸了把袖子,重新去画。
笔刷刚放上去,防晒衣宽大的袖子又落到手背,沾上油画颜料。
她干脆放下笔刷,在他面前毫不顾忌地脱掉防晒衣外套,里面只穿了间浅粉色的短t,搭配同色系运动短裙。
弯腰在他身边的时候,腰侧那截瓷白的肌肤露出。
明明她现在小脸紧绷很认真地在给他绘画,但他还是无端想起之前在卡罗尔庄园时,掐着她的腰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江敛有些艰难地移开视线。
今天,得她主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