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秦氏。我们这儿不需要谁来帮,只需要不被打扰。走吧。”
抗拒,且绝望。
叶青禾没恼。
她指了指村口一棵歪脖子柳树:“走了一天,累了。借个地方歇脚。”
赵婶看了她半晌,刀尖垂下,指了指柳树。
“就在那儿歇,别进村。”
叶青禾走到柳树下坐定。阿狗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叶青禾的视线越过木棍,看向河滩。
二十多只灰扑扑的鸭子在泥里刨食,嘎嘎乱叫;几只母鸭卧在芦苇丛里,显然在孵蛋。
没有围栏,没有鸭舍。河水一涨,野物一来,什么都剩不下。
天然的放鸭场,绝佳的地理位置,但这村子,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
下午,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端着一个豁口破碗走过来。
“婶子给的水。”小姑娘怯生生地说。
叶青禾接过碗。
“你们村里就剩这些人了?”
小姑娘眼圈一红:“去年流寇来了两回。抢了粮,还差点放火,婶子的儿子也走散了。大家都害怕。”
叶青禾点头,把碗递回去。
这是一个被吓坏了的村子。
傍晚,叶青禾走到河边的古渡口。
石阶长满青苔,水流冲刷着岸边的泥沙。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签到点「赵家坪古渡口」,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水禽养殖管理法x】
【次现新签到点,签到值】
【当前签到值:o点】
鸭舍搭建、水草谷物饲料配比、孵化技术、疫病预防……庞大的知识流瞬间涌入脑海。
叶青禾看着水面上游弋的野鸭。
鸡归鸡,鸭归鸭。这里的条件,比柳家坳更好,只要利用得当,这片滩涂就是一座产蛋的宝库。
“姐。”阿狗从下游快步走来,“滩涂那边有脚印。”
叶青禾跟着阿狗走到泥滩边,蹲下身。
几组杂乱的脚印,印在半干的泥里。
“看着有三四个人,穿的是布鞋。,最多是一天前留下的。”叶青禾站起身。
“从上游来,往村子方向去,应该不是本地人。”
疤六的情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