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佟鸣点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了?”
方前问完一回头,看佟鸣站住不动了,他退回几步:“干嘛呢?”
“要不要买张彩票?”佟鸣停在一家体彩店门口。
“怎么想起来买彩票了?”他俩从来没研究过这个,不相信自己有这种偏财运。
“今天约会啊,万一运气好呢,”佟鸣从兜里掏出两个钢镚给他,“你去买。”
“我都不知道怎么买,”方前接过那两个钢镚在手里抛着,过去问那老板,“随便打行吗?”
“机选呗。”老板说。
方前把那两个钢镚放在柜台上:“那就机选一张。”
彩票咔嚓就打出来了,上面一串数,可能就值两块钱,也可能值好几十万,甚至还可能值几百万。
方前捏着彩票晃晃:“你说那种靠两块钱就中五百万的人,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五百万太多了,我也想不到,”佟鸣问他,“要是咱们中了你想干什么?”
“得看中多少。”
“十五万。”
“十五万?”方前笑他,“做梦都只敢做十五万?你好歹梦个五十万我还能跟你说道说道。”
“就十五万。”
佟鸣好像很坚持,方前无奈配合着他想想:“十五万,买个房子?或者做生意,别的也不能干啥了。”
他又问佟鸣:“你呢?”
“你不是都说了吗。”
“我是我你是你,你有这钱要干什么?”
佟鸣摇摇头:“我不想干什么,我跟着你的脚步走。”
“你不怕我把钱赔光?”
“愿赌服输。”
方前呵呵笑笑,反正也只是做梦,那张彩票他叠了两下塞进了兜里。
那天晚上回家,方前洗完澡屁股刚挨着床,佟鸣就从后面搂住了他,穿到身上没两分钟的衣服又一次被丢了一地。
“佟鸣,你停”
方前俩眼睛里全是水,身上也是,他踢佟鸣,佟鸣就抓他的脚,他往床下爬,佟鸣就抓他的腰。
“你是不是又发情了?操别顶了!”方前大声喊,他们俩这一年都没有这么不要命地做过,一时间他遭不住。
“你不是嫌我不行吗?”佟鸣死死抱住他,“前天晚上的记忆我必须给你抹掉。”
“已经忘了,真忘了,”方前垂着脑袋,滴了两滴泪,他求佟鸣,“真别做了,是我不行,我腿麻了。”
佟鸣掐住他的下巴:“叫我哥。”
“哥”方前可怜着满足他。
“你哥不想停。”
“你他妈是狗吧!”方前破口大骂。
佟鸣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方前还以为得救了,谁知身子还没瘫倒下去,就又被人抱起来去了客厅。
他们跌进沙发,佟鸣对着那一面墙的镜子敞开了他。
方前的头皮一阵一阵地麻,他坐在佟鸣怀里胡言乱语,佟鸣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与他耳鬓厮磨。
“方前。”
方前一阵颤抖,佟鸣继续往他耳朵里吐着热气:“我爱你。”
方前背过手抓住佟鸣的头发,侧过脸和他深深吻在一起。
后半夜,方前睡得连家里进个贼绕着他扭段秧歌都不醒不了,佟鸣在他身后抱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力气,搞了那么多次还不困,嘴唇贴在他后颈上亲他。
今天晚上佟鸣大概亲遍了方前全身,这是他最舍不得的人,他的爱人。
“对不起。”他小声说,方前没有听到。
——
第二天早上起来,方前换好衣服,佟鸣还是先送他去上班。
“你开车注意安全,晚上打电话。”
下车之前他们在车里抱了一下,佟鸣下巴抵在方前肩膀上点了点:“就一星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