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今天,蹲在地里,摘下一个还带着露水的番茄,擦了擦,咬了一口。
吃爱来有些酸,但是也很甜。
他点点头,很满意:“又酸又甜,说明这水果光照足啊。”
谢尔盖站在旁边拿着公文夹,忍不住说:“元帅同志,今天烟云那边,有人要来……
“嘿嘿,谢尔盖,甭着急嘛,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瓦列里又摘了一个番茄:“”来,陪我先摘完,距离冬天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想摘也摘不成了。”
“好吧,元帅同志。”谢尔盖放下自己的公文夹,跟瓦列里一起摘番茄,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摘番茄,都很开心。
你贝利亚叔叔也非常开心。
…
今天是星期二,也是毛衣组的例会。
到会的人不多,七八个,都是跟了这条线三四年的老手。
例会的内容,如今简单得像念天气预报。
“满洲里方向,上旬过车十列,完全安全。”
“老周处,秋粮收购完毕,大车三千辆,备用。”
“南边桥牌俱乐部,美果大选选情,华莱士领先,最后一场辩论十一月中旬,顾问团给大队长的援助案,在华莱士的阻挠下一直压着没批。
念到这里,主持会议的军官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华盛顿那边的判断是,选情未定之前,援助冻结,华莱士一派放话,说不能拿美果纳水人的钱去填一个无底洞。”
屋里的人闻言都笑了。
无底洞。
这词用得真准。
瓦列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也就是说,天平那头,华盛顿自己把砝码收回去了。”
“是的,元帅同志。”
“既然如此,天助我也。”瓦列里哈哈大笑。
“那我们现在可以落子了。”
众人欢也。
会很快散了,人走了一大半,瓦列里把谢尔盖留下。
谢尔盖问出了憋了好几年的问题:“元帅同志,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那边打了快两年了,咱们为什么一直不派小量部队?哪怕推测顾问团呢?派了,仗早就打完了。”
开打了后,瓦列里反而把军事教官都给收回来了。
瓦列里看了他一眼。
“谢尔盖啊,1942年我在华盛顿,在果会演讲,你知道当时台下坐着谁吗?”
“大概会有,义员,将军,还有记者。”
“对,你说的没错,那天散会,有个记者问我,苏联想要什么样的和平?我说,想要一种不用天天证明自己没有野心的和平。”
瓦列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要是派一个连,哪怕教官,进花北,第二天全世界的头版都会写红色铁流南下。”
“他们都怕我们。”
“艺术家走了后,我们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艺术家。”
“华莱士还会输,到时候杜鲁门上位,援助解冻,舰队开进湾,咱们就替大队长把命续上了,到时候他就有了跑路的机会,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