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回过身:“你信不信,华盛顿那些强硬派,做梦都想抓到咱们出兵的证据?抓不着,比咱们打胜仗还让他们难受。”
谢尔盖想了想:“那他们……知道毛衣的事吗?”
“当然知道。”
“他们知道?!”
“啊哈哈,谢尔盖,这也值得你惊讶吗,我估计他们从春天就知道了。”
瓦列里笑了笑:“我们瞒得住普通人,瞒不住他们的FbI,可是谢尔盖,你要记住一句话,世界上最管用的保密,不是没人知道,而是知道了的人,只能装不知道。”
“他们没有证据吗?有模糊的证据,能拿出来吗?不能,因为果会会问,总统先生,您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了为什么不作为?华莱士会反问他们,你要我对一个刚埋葬过罗斯福先生的战时盟友开战吗?”
“所以这事就烂在他们肚子里,烂到北边打完为止。”
瓦列里拍了拍谢尔盖的肩膀。
“我们不出一兵,我们出物资,出武器就行。”
当晚,莫斯科郊外的军用机场,一架没有标志的运输机落地。
下来的人穿着厚大衣,帽檐压得很低。
两小时后,这人坐在了瓦列里的书房里,捧着一杯热茶。
是八宝粥。
他是秘密来的,莫斯科没有欢迎仪式,没有报纸,连翻译都没配,也不需要。
茶过三巡,八宝粥放下杯子,先开了口:“瓦列里同志,这里,真安静。”
“很安静吧,当初这里可不安静。”瓦列里放下茶杯。
“我在1941年见过不安静的莫斯科,那样的日子,有一次就够了。”
“是啊,一次就够了。”
八宝粥闻言笑了。
他从随身皮箱里取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另外,瓦列里同志,这是春季方案,那边已经定了,想和你最后对一次表。”
瓦列里翻开,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看到某处,他抬起头:“俘虏正策,还是老规矩?”
“也是按照你的老规矩。”八宝粥笑呵呵说道:“我们不杀,不辱,愿意回家的发路条,愿意留下的给饭碗,菌官另册登记,有罪行的才处理。”
“当然没问题,同志。”瓦列里用笔在那个条款上画了一道:“就冲这一条,我再多说一句,你们收一个俘虏,比歼灭一个师还值钱,因为其他人会自己跑过来投降。”
“已经在走了。”八宝粥微微一笑:“tang山那边,有个团长带着全团过来,中间人是个商人,佣金六十根金条,但很值得,我们获得了一大批美式装备和燃油。”
“我知道,我听说了。”瓦列里也笑了:“你们的账本先生,还给人家写了保状?”
“文书必须齐全,这是那个钱先生的规矩。”八宝粥说到这里喝一口茶感概道:“说来也巧,这条规矩,那人记真账保持了十一年,不过最后还差点被自己人枪毙。”
“我听说过他,在报告里。”瓦列里点头:“是个有头脑的人,很有本事。”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我会再给你们援助一大批武器,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了。”
“好,放心吧,瓦列里,我们会赢的。”
一笑之间,几百万人的战场,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