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参观完学校,法果记者被科尔霍宁引荐给一位老兵。
这位老兵有他感兴趣的故事。
法果记者自然是乐意的,老兵也没拒绝。
双方一拍即合。
老兵叫萨拉,他在家里接受的采访,顺便给两人都烧了茶。
萨拉把茶杯放下
“记者先生,我跟你讲1973年的事,那一年世界的大事你知道吗?
“您是说……阿连德被人救走那件事?”
“是的。”
老头往椅背上一靠,“当时真正动手的,是半个世界。”
记者认真起来听着。
“听我慢慢讲,这事得从一份名单说起…”
1973年8月末,莫斯科。
内务部的一间办公室里,瓦列里把一份情报拍在桌上。
情报是北美分局送来的,上面就一页纸,智利军方正变计划,日期,9月中旬,会由美果中情局全程配合。
办公室里坐着六个人,都是各果工运派驻莫斯科的联络员。
“诸位同志。”瓦列里开口:“阿连德同志要出事。”
这份情报,在座的每个人都看过不止一遍了,都在等着瓦列里继续往下说。
“军正府背后是中情局,中情局背后是美果,所以这一仗,我们不好出面,苏联一出面,就是大果互相摊牌,阿连德同志反而更危险。”瓦列里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世界需要平静,所以这次,由同志们出面。”
法果的联络员指着自己问:“瓦列里同志,我们吗?”
“对,就是你们。”瓦列里指着地图上的圣地亚哥:“芬兰会出一个连,他们现在保持着中立,没人防着芬兰人,北半岛出一个排,他们的特战是打出来的很出名,北霓虹出一个排,JpA的人都是精锐。”
“我们也会派一个内务部连队。”
“古巴出联络和接应,他们离得近,海路是他们的地盘,英果负责出情报,军情六处里有我们的老朋友,法果出钱出护照,你们的证件全世界最好用。”
“美果呢?”有人问。
“美果也出人。”瓦列里面带笑意:“老兵基金会,会从几万人里挑四十个最硬的,装备他们自己出,直升机他们自己买,全是美果货,南美有卖的,现金交易,查不到根。”
“可是瓦列里同志,这么多人,七个果家,怎么统一指挥?”
瓦列里走到桌前看着各位。
“自然是由内务部统一指挥,行动很简单,所以每个果家的人手各管一段路,芬兰人负责宫里,北半岛负责外围,北霓虹人管撤退路线,古巴人管海上,基金会管人,英果人管情报,法果人管证件,每一段只听自己人的,互相之间,用智利果内的暗号联络。”
“暗号是什么?”
瓦列里把铅笔放下。
“一道菜,豆子炖肉。”
不久后。
弗吉尼亚,基金会总部的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是个仓库改的会议室,这里有着不少长条桌,还有折叠椅,墙上挂着基金会历年慈善活动的照片,照片里全是人们的笑脸。
这天晚上,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兵,半岛战场上回来的,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这边胳膊被炸断了,结果被退役后连生活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