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金会他和他的家人真得饿死,所以他是对基金会特别忠诚的。
基金会的人都叫他老独臂。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是智利的地图。
老独臂开口了:“各位,我们下个月有活儿了。”
“圣地亚哥,半个月后,要出大事。军正府要动手,总统要出事。”他用那只独臂敲了敲地图。
“上面的意思,人要捞出来,总统要捞出来,总统的家人要捞出来,总统身边忠诚的手下,还有手下的家人,能捞多少捞多少。”
一个戴眼镜的老兵问:“上面是哪儿?
“这次是莫斯科,瓦列里同志亲自过问的。”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兵笑了:“马的,总算等到这天了。”
“钱从哪儿出?”
“基金会账上出,这边走慈善渠道,干净。”
老独臂继续看着众人道。
“家伙从哪儿来?东南亚那边的贩子手里有的是,美菌仓库里流出来的直升机,我们买六架,现金交易,人怎么进智利?坐飞机,旅游签证,基金会组织的老兵南美疗养团。”
“疗养团?”有人乐了。
“对,疗养团。”老独臂也笑了:“六十个精锐士兵去智利疗养,谁能想到这六十个年轻人是去抢总统的?”
“人手呢?”
“几方面凑。”老独臂掰着手指头:我们先出人,六十个,全是上过战场的老手,其余都是莫斯科和芬兰,北霓虹的事情了。
“进了智利,穿什么?”
“什么都穿,就是不穿自己果家的。”老独臂把地图卷起来:“日子当天所有人蒙脸,装备全是市场上买的万果货,枪是美果枪,衣服是拉美货,身上一张纸片都不许带,打起来,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打完了怎么撤?”
“海路,内务部租了一条大船,一万吨的货轮,挂巴拿马的旗帜,古巴那边打招呼了,他们的军舰在海上接应,出了智利领海,就安全了。”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FbI在智利有站,跟那帮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快,必须乱,必须让他们以为这是智利内讧。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在海上了。”
“好啊!我早就想痛扁FbI那群人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
“什么时候动手?”
“等信号,信号一来我们就动,他们动手抓总统,我们直接动手抢总统。”
9月初,圣地亚哥,这里依旧人来人往。
芬兰人是坐货轮来的,三十二个,对外身份是北欧林业考察团。
落地那天,海关的人翻了翻他们的行李箱,全是望远镜和笔记本,挥挥手放行了。
北半岛的人是从阿根廷转道来的,十六个,身份是武术交流团。
这帮人精瘦精瘦的,眼神凶得很,过海关的时候,海关员多看了两眼,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领头的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回答:“打拳。”
海关员看了看他的拳头,放行了。
北霓虹人是坐民航来的,总共十六个,JpA侦察部队出身,证件是法果做的,护照上的名字全是法果味。
这帮人落地之后第一件事,是把圣地亚哥到瓦尔帕莱索的每一条公路都开车跑了一遍,哪段路有弯,哪个加油站能停车,全记在本子上。
一切看起来都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