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接了一句。
「顾沉的雷电也一样。」
林晚看着桌上的几份资料。
「所以你们觉得,那不是声音?」
「普通意义上的声音,不像。」
沉辞回答。
「不然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听见。」
「那是什么?」
「还不知道。」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想把猜测说成答案的意思。
「可能是某种作用让你產生了声音感。」
裴述看了他一眼。
「也可能是你刚好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部分。」
沉辞没有反驳。
林晚重新看向那张时间表。
如果不是声音本身,那道嗡鸣更像是一种结果。
特殊个体正在影响周围。
她的大脑把其中某种东西感觉成了声音。
顾沉放电后,那种影响中断,所以嗡鸣也一起消失。
这还只是推测。
却比单纯把它当成「精神控制」更接近那些真正发生过的事。
因为他们当时不是停下来不动,也不是失去意识。
所有人都能正常走路、交谈、改变方向,甚至做出新的决定。
只是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正常留进记忆里。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干扰那个过程。
沉辞的手指忽然敲了一下桌面。
「还有一点。」
林晚抬头。
他把特殊个体死亡后的样本纪录拉到前面。
「它死了以后,外面的影响很快停了。」
「嗯。」
「但身体里有些异常没有一起停。」
林晚低头看去。
那是一串不同时间留下的数值。
最前面的变化幅度还不算大,越往后,下降却越来越明显。几个纪录点之间的间隔也开始缩短,显然这两天增加了观察次数。
「同一批样本?」
「嗯。」
沉辞指向最前面的纪录。
「刚带回来时最明显。」
指尖往后移。
「之后一直在减弱。前几天很慢,昨天开始变快。」
裴述靠在桌边。
「我能感觉到的残留也一样。」
林晚转头看他。
「现在还有?」
「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