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罗拉恶向胆边生,惊恐地大吼。
“我是花之恶魔!
是万树之主!
是潘地曼尼南的王女!
是只狼无伤通关玩家!
还是资深薯片品鉴大师!
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可以!
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
!
”
“不赶快清洗的话,脚上的伤口容易感染生病。
”
苏柏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喙。
小猫哪里拗得过她。
直接被放进了水里。
“啊啊啊啊啊!
!
!
”
芙罗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余音绕梁。
。。。。。。
一场酣畅淋漓堪比E摔跤的小猫沐浴之后。
年年像一只落水猴子窝在暖和的毛巾里。
等着苏柏拿暖风机给她吹干。
芙罗拉小媳妇似的哭丧着脸:“都怪你,年年搞不好就要感冒了!
”
苏柏没说话,把暖风机打开,又耐心地用干毛巾擦拭小猫湿漉漉的毛发。
闹了会儿,芙罗拉的哭声就止住了。
转而竟然觉得这手法有些舒服是怎么回事?
“不会感冒的,我帮很多猫咪洗过澡。
”
苏柏淡淡地说,注意力却始终在毛巾上。
“怎么,你还养猫?”芙罗拉哼哼。
“很久之前,我资助过都容市一家快要倒闭的养老院。
”
苏柏平静地说,“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去那儿做义工,院里有许多流浪猫,平常都是它们在陪伴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所以每去一次,我就会给它们洗一次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