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拉听了,慢慢地就不说话了。
只嘟囔了一声:“还怪舒服的。
”
热风机呼呼地响。
屋子里很安静。
好一会儿终于吹干了,苏柏又从房间的柜子里找了些消炎药,细致地涂抹在小猫的肉垫上。
芙罗拉斜眼看向苏柏的胸口。
“喂。
”
她贼心不死,有些嫉妒地开口。
“怎么了?”苏柏头也不抬。
“你。。。。。。胸部怎么长大的?”芙罗拉的小眼神游来移去,嘟嘟囔囔,“之前怎么没发现。。。。。。”
“一直都这么大,只不过平时为了方便行动都会裹胸。
”
苏柏淡淡地回答,“你呢?”
这其实算是女孩们之间很私密的闺房话题。
苏柏没什么朋友,自然也就没怎么聊过,顺嘴就问了一句。
芙罗拉表情一僵,脸涨得通红,悲愤怒吼——
“我!
没!
胸!
”
芙罗拉悲从中来,鼻子一共出了三口气。
可恨!
可怜!
可气!
飞机场恶魔。
彻底认负。
苦哇!
芙芙心里苦哇!
·
“苦?什么苦?”秦尚远“Huh”了一声,扭头看着一脸板砖似的陆星野。
“这个粉末。
”
陆星野吐了吐舌头,很老实地指着面前的一只古旧的瓷碟。
里面装着一层黑棕色的细粉,看着像黑巧克力磨制的,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他们在一座神社的底下通道里,面前是一扇紧锁的旧木门。
门前贴着一张已经掉色的纸符。
秦尚远看不懂写的什么,但能清楚地认出“敕令”两个字。
很像华夏传说中那种传统的黄纸符。
在东京北面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