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
梁宗潮打算上午和沈霜去谈家拜会谈怀瑾和余静和,先探探他们的口风,再从长计议。
商务车抵达白加道壹号别墅门口时,足足等了十分钟,安保才放行。
从这点事就不难看出谈家人的态度。
车上,沈霜三令五申,“宗潮,是我们有错在先,切记不可贸然狡辩,你得让谈家看到我们的愧疚。”
“你说,谈家会不会让令姝和宴洲离婚?”
“别胡说!倘若真的离婚,8。8个亿的彩礼,以及各项那么多固定资产,梁家能赔得起?还是说,你觉得宴洲能看上棠因?”
别说梁宗潮,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梁棠因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梁宗潮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我都听你的。”
抵达白加道门口后,管家已在门口相迎。
助理孙亦诚从副驾驶位下来后,径直走向后备箱,拿出各种礼盒全部交给管家。
“大梁生,大太太,里面请。”
二人虽来过这里好几次,但每一次,还是会被这里的气派所震撼。
二人抵达主厅时,谈怀瑾和余静和端正坐着,面上神情与此前截然不同。
管家将礼品搁置在桌面上,随后退出主厅。
“大梁生,大太太,请坐。”谈怀瑾一本正经道。
沈霜见他们并没有寒暄的打算,便直白道,“宴洲昨夜给宗潮致电,聊起令姝早年前被绑架的事,当时,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周到,让令姝烙下这个病根。”
“她近日是在国外治疗吗?”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的神色皆动了动。
谈怀瑾和余静便知晓,宴洲是在调查令姝当年的绑架案,并不想让梁家人知道令姝的近况,也对,令姝现在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公开这样的负面消息。
况且,梁家人多嘴杂。
谈怀瑾道,“宴洲带令姝去国外散散心,没有别的事。”
梁宗潮松了一口气,那就说明,不会被退婚,也没踩中谈宴洲的底线。
这口气还未完全宣泄,紧接着,又听见谈怀瑾道,“宴洲在调查令姝当年的事,所以,大梁生,你不要刻意隐瞒宴洲,若被他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他滚动喉结,稀松的睫毛掩盖眸底沉重的情绪,“昨夜,我已经告诉宴洲真相了,是我这位做父亲的失职,若是令姝今后有什么事,我也难逃其咎。”
“既然你已把实情告诉了宴洲,他自有判断,真相到底是什么,自有公道。”
余静和明显就是对他的话不信任。
梁宗潮一怔,“我所言皆是事实,令姝的事我很抱歉,既然他们在国外旅游,想来是无事发生,但是为什么好端端的,宴洲要调查当年的事?实在令人费解。”
谈怀瑾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还被梁宗潮反压。
“你昨晚没问宴洲吗?你当面问他,会比较清楚些。”
梁宗潮还是很纳闷,梁令姝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让谈宴洲调查过去的事?
“好,我找个时间再问问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