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查到这些的?
时一冷冷看了乔兴一眼,继续说道:“利盛赌坊背了不少人命,全都是乔通判替他解决的!”
“放肆!”乔兴怒道,“本官是六品官员,你竟敢污蔑本官!”
“乔兴!”云竹起身,将手中茶盏递给时一,走到乔兴面前,冷笑道,“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乔兴“咚”的一声跪下,为自己叫屈:“云夫人,下官冤枉啊,这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利盛赌坊的人早已逃离梁州府,无凭无据的,就算云氏能查到一些事,也无法将他定罪。
云竹不让乔兴起来,也没搭理他,对跟来的一个士兵道:“去请个郎中过来!”
乔兴心里一个咯噔:“云夫人,请郎中做什么?”
云竹勾唇,笑意不达眼底:“来了就知道。”
不多时,郎中便到了。
时一将手中茶盏递到郎中面前:“看茶里是不是加了料?”
乔兴脸色大变,猛地起身朝郎中撞去。
只是还没碰到郎中的衣角,就被时一一脚给踹出几丈远。
郎中知道眼前的妇人就是传言中那个杀人如砍菜的大魔头陆景阳的媳妇,整个心都提着。
可等他查验完茶水,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时一收到云竹的示意,上前将郎中扶了起来。
“郎中,这茶水里有什么,您直说便是。”
云竹语气缓和,郎中镇定了些许,颤颤巍巍道:“回……回夫人,茶水里有……有鹤顶红!”
在场所有人,包括庄子里的流民都倒抽了口冷气,纷纷议论起来。
“乔通判想毒害云夫人?”
“乔通判对大启国还真是忠心啊,为了大启国,竟然敢毒害云夫人!”
“……”
“……”
流民低声议论着,乔兴却一脸惊骇地盯着郎中手中的茶盏。
“不可能!”乔兴大喊,“我明明只放了迷药!”
给云氏下毒和放迷药,两者的区别可大了!
“既然乔兴不承认,那就多请几个郎中来查!”云竹从流民中点出两个年轻人,给了他们铜板,“叫来郎中,我再给你们10斤粮和一身棉衣棉裤!”
其他流民一听,争先恐后叫了起来:“云夫人,小的帮您去请郎中?”
“云夫人,小的去,小的腿脚快。”
“云夫人,让我去!让我去,我知道哪里有郎中!”
云竹抬手制止众人:“别争了,他们两个去就够了!”
“云夫人,您这样厚此薄彼不好吧?”一个中年流民站了出来指责道。
另一个中年妇人也愤怒地嚷嚷起来:“云夫人这是瞧不起咱们呢!”
“时一,让他们闭嘴!”
云竹一声令下,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七八个流民瞬间倒地,不省人事。
其中就有刚才那个闹事的中年流民和妇人。
乔兴一看,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安插在流民中挑动流民情绪的人全都被放倒了!
这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