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萧寒也可能知道了,但他没有亲自来,猎道者策应层的人代替他做了堵截!”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猎道者知道碎片在你手上,萧寒也可能知道颜真被救走了,但皇城祭典的正式部分明天一早才开始,今晚还有时间!”
七杀俏的分析快而精准,像是已经在脑中推演过无数遍。
她看向何逸之,开口问道:“你接下来还要回偏殿?”
何逸之将碎片收回储物戒,目光越过七杀俏的肩头望向太初殿方向的暗金色光幕。
光幕在夜色中平稳地脉动着,祭典仪式的歌咏声隐约从主殿方向传来,那是预祭的诵经声,真正的正殿殿门要在明天清晨才会打开。
“我答应了萧若衣,要移那灵牌!”
“灵牌底座里的碎片我取走了,但灵牌本身还在偏殿供台上。”
“如果明天正殿开门时萧若衣发现她母亲的灵牌还在偏殿,她会翻脸!”
何逸之看向颜真,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但颜真用力点了点头。
他明白师父的意思,接下来的路他帮不上忙,他能做的就是不成为拖累。
“元帝道友!”
何逸之转向那个沉默如山的身影,继续说道:“你带颜真走,出城往北,在雪月宫北麓的密林中等我!三天之内我会去与你们会合!”
元帝琛抬手,将颜真稳稳地扶到自己身侧。
颜真那副瘦得只剩骨架的身体被他以灵力托住大半重量,颜真脚下一个虚浮的踉跄被稳稳接住。
叶凡和落秋妤交换了一个眼神,落秋妤先开口了:“我跟着元帝琛走,颜真的经脉需要稳定处理,路上我能做一些基础的温养!”
叶凡张了张嘴想说“那我呢”,被落秋妤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叶凡挠了挠头,重新转向何逸之:“那我们在雪月宫北麓等你,三天!只有三天!三天之后……”
“最多三天!”何逸之的目光从叶凡身上移开,最后落在凌天灵儿和七杀俏身上。
凌天灵儿的落雪剑已经归鞘,但她搭在剑柄上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何逸之后背那道裂口上,那道裂口下方的皮肉还在泛着暗金色的灼痕。
月冷青幽焰虽然冻结了伤口表层,但残余的天帝之力仍在皮肉深处缓慢侵蚀。
“我跟你去偏殿!”
凌天灵儿的声音很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她往前迈了一步。
“偏殿外围的巡逻队虽然被调走了两队,但谁敢保证猎道者没有留下其他暗手?你一个人进去,如果……”
“我跟你去帮不上忙!”
七杀俏从阴影中迈出半步,正好挡在凌天灵儿和何逸之之间。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相反,我们两个跟着反而更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