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落,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哪里是刻碑。
这分明是在往书院门脸上镶金。
与此同时,兴安县县衙那边也没闲着。
县令拍着桌子,连说了三声“好”。
“九岁解元!”
“连中四元!”
“这是兴安县的文运,是本县的脸面!”
于是很快又有人提出,要修县志时,必须把陆丹青单列重记。
不只是写个名字。
是要把她的年岁、科名、连中四元之事全记进去。
“千百年来少见。”
“更何况还是女子。”
“这等人物,若不写,后人拿什么知我兴安县文运鼎盛?”
一群人当场点头。
这事,很快便定下来了。
消息再传回葛源乡时,严家这边的流水席已经摆起来了。
一桌不够。
两桌不够。
干脆从院里摆到院外,从村口摆到晒场边。
整个葛源乡,但凡跟严家沾点亲、说得上话的,全来了。
村里人谁也不空手。
拿鸡蛋的。
拿酒的。
拿一篮子菜的。
还有人干脆提一挂鞭炮来。
“得放!”
“今儿必须放!”
严三湖喝得脸都红了,站在桌边拍着胸口,一遍遍和人嚷。
“那是我外甥女!”
“九岁解元!”
“连中四元!”
“你们谁家有?”
众人被他嚷得哈哈大笑。
“没有没有!”
“你家有本事!”
“你家祖坟这回真冒青烟了!”
牛大花在灶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嘴却就没合上过。
从前她还觉得丹青多一张嘴。
如今?
如今谁要敢说丹青一句不好,她第一个能提着锅铲冲出去。
柳春桃、苏婉娘、梅氏、严琥珀全在后头忙。
切肉的切肉。
炒菜的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