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让本县真大翻,外头闹得越大,本官越稳。”
典史喉头苦,只能应下。
与此同时,葛源乡也隐隐不对了。
先是村头有人说,最近外头不安生。
玉山边上有病。
上饶那头也有病。
连府城那边都开始抢药。
严老头坐在院门口编筐,听人把消息说完,眉头一直没松。
“又是天花?”
来报信的是个走乡的货郎。
“可不是。”
“眼下外头都说是天花。”
“我一路过来,瞧见好几个村都把路给拦了。”
“生怕外人进。”
牛大花正在剁猪草,听见这话,手里的刀都停了。
“怎么又闹上了?”
“不是说兴安县前头都压住了?”
货郎撇嘴。
“谁知道呢。”
“反正现在别处倒是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了。”
严二江从屋里出来,脸色也沉了。
“丹青呢?”
苏婉娘低声道。
“在后院熬药。”
陆丹青这会儿确实在后院。
小炉子上坐着药罐。
她一边看火,一边听系统报外头动静。
这阵子她早把赴京那场“重伤”慢慢圆过去了。
人是养回来了。
名声也没掉,反倒更大。
大家提起她,都说一句可惜。
可她自己清楚,那场退让不是吃亏。
是给陆光宗头上套索。
只是她没想到,陆光宗居然疯得比她预估的还快。
【宿主。】
【外界疫病扩散度不太正常。】
陆丹青眸光微动。
“你也觉得是人为?”
【极大概率。】
【有人故意把污染物投到了多个用水点。】
陆丹青手里的扇子顿了顿。
果然。
她先前就怀疑,兴安县这一场病起得不纯。
如今别处接连冒出来,更说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