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自然扩散,不会这么巧。
更不会偏偏显得兴安县“控制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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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丹青心里只冒出一个名字。
陆光宗。
也只有他,既有这份狠,又有这份急。
这时,严二江掀帘进来。
“丹青,外头传的事你听见了?”
陆丹青点头。
“听见了。”
严二江看着她。
“你怎么想?”
陆丹青把药罐从火上挪开,低声道。
“先看水。”
严二江一愣。
“看水?”
“嗯。”
“若真是自然传的,先起的该是接触病人的地方。”
“可若是故意散出去的,水源和洗衣口最容易出事。”
严二江脸色一下变了。
“你是说,有人往水里做手脚?”
陆丹青抬眼看他。
“二舅,不是没可能。”
严二江心里一沉。
他不是没见过恶人。
可真把脏东西往水里送,这已经不是恶,是绝。
“那咱们怎么办?”
陆丹青低头想了想。
“先别声张。”
“叫人把村里常去的几个取水口都盯一遍。”
“尤其夜里。”
“再把生水全停了。”
“洗菜、淘米、喝的水,都先煮。”
严二江立刻点头。
“好,我这就去安排。”
这一晚,葛源乡没睡安稳。
严二江、严承聪、郑老实几个悄悄带人守在水口边。
月亮不亮。
山风吹得草叶沙沙响。
过了大半夜,真叫他们逮着了动静。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背着包袱,从上游摸下来。
一个蹲在石边,刚要把布包往水里按,严承虎先忍不住了。
“狗东西!”
一声吼出来,整片山坳都震了一下。